第一百二十九幕 恶言纱浣妗(第2/3页)

但是,你想错了一步。”

    “哦?哪一步!”

    看着洱瑞,纪沥几乎想要发疯。

    为什么每个危急存亡之时,总是自己像个跳蚤在洱瑞身旁蹦来蹦去,而洱瑞却不闻不问。

    “牧义玉祁会走险棋!而且……是非常之险的险棋!”

    洱瑞看着身后的西域地图,或者说,一直在盯着左上方的那一点点白色附着之地。

    “什么险棋!”

    纪沥看着洱瑞,眼中已经逃出了许多耐性。

    险棋,说的好听一些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但,说的通俗一些,就是‘作!’。

    每一步险棋,必须要有胜算,纵使只有一分的胜算,那凭借险棋,这一分,就一定会被无限扩大!

    纪沥与洱瑞都是爱用险棋,也厌恶险棋之人。

    纪沥当年用了一招险棋,打下北荆如今的西域全境。

    洱瑞则用了一招险棋,将当时荆朝的领土生生扩大了五成!

    险棋之险,在于它有着无法预计的未来,但险棋之棋,却是被人紧握在手中的。

    “我怎么会知道!牧义玉祁这个人我也没有看透,你先回去吧,‘及潦郡’说不定几日后就会被牧义玉祁围攻了!”

    洱瑞无奈一笑,随即挥挥手,仿佛蚊蝇呢喃似的叹了口气。

    纪沥欲再说些什么,但却不知晓从何说起。

    他只得摇了摇头,这场战争,连自己与洱瑞都无法预计,或者说,纵使预料到了,也会有无穷的威胁伴随。

    “……是!”

    纪沥又看了洱瑞的背影,随即转身离开了营帐。

    ……

    距离两人再是会晤之时,已又过了半月。

    这半月,‘及潦郡’出奇的寂静,仿佛无人在想起这里有这座城池一般。

    而此日,情形发生了变化。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秋风扫去了一日的疲乏,一片一片的火烧云仿佛真正的烈火,使人的心暖和不已。

    哨台上的士兵望着远方,眉头竟首次皱得那么深。

    “奇怪,怎么那么多烟?”

    那名士兵眺望着前方,忽的,他看见了为首的几道人影!

    “敌袭!敌袭!敌袭!”

    那名士兵立即转身撞响了那口巨大的铜钟。

    ‘砰~砰~砰~’

    闷响的仿佛病入膏肓的老者的低吟般的钟响,将所有习惯了安逸的士兵生生驱逐出安逸。

    不过十息,南城的铜钟也被敲响。

    又是十息,东城的铜钟又被敲响。

    最后,只过了一息,西城的铜钟最后一个通知着战争重归的消息。

    四城的铜钟都被敲响,无尽而低沉的钟响为士兵的集结合奏出了一曲交响。

    “所有人马上给我冲!敌袭!容不得半点迟缓!冲!”

    各支军队的万夫长都在组织着士兵冲向自己负责的城墙。

    纪沥听到钟响,在营帐内看着被棉布遮盖的天空,苦笑一声,“战争……又要开始了!”

    过了半刻,‘及潦郡’便被敌军团团包围,在数以百万计的敌军包围下,‘及潦郡’显得如同蚍蜉一般。

    纪沥缓步登上北城墙,看着身前比之前至少扩大了一倍长度的敌军,纪沥第一次感受到了压力。

    自己从洱瑞那又接收了四十万士兵,也就是说自己有一百余万军队,但不是北城墙有一百余万士兵!

    “‘墨非墨’!放置火药2!趁敌军尚未准备完毕,发射!”

    纪沥拔剑指向前方似乎有些犹豫的联军,冰凉的剑身仿若正在吟唱着战争的悲情史诗。

    不过话音刚落,城墙上被紧箍着的‘墨非墨’便投掷出千百枚浓烈的黑色火药。

    ‘哄!哄!哄!’

    火药在干涩的土地上留下了自己的足迹,敌军的阵脚因此大乱。

    “发射沰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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