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幕 如尘一梦留去何?(第2/3页)

理由发动兵变吗?我们有绝对的理由发动兵变吗?你们确定我们兵变后……这个荆朝不会再乱吗?晋朝的痛苦,我不想再让人们重温一次了。”朔忆看着廖鹄,他太知道廖鹄想要自己兵变的动机,就是想要报复而已。

    廖鹄看着朔忆,不解的摇摇头,“你难道就甘心让那个废物亲王得到荆帝之位?你……就甘心?”

    “我太累了,我想休息一会儿,就让他去当荆帝吧!人们会知道的!”朔忆看着廖鹄,摇摇头,微微一笑道。

    听到这句话,廖鹄似乎明白了什么,微微一笑道:“原来你是想让他登上帝位后,让人民去逼他,你好阴险!”

    “随你怎么想……我就是倦了。”朔忆摇摇头,廖鹄想的太多了。

    随即起身,离开了总帐。

    廖鹄看着朔忆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只到朔忆离去,廖鹄才转身看着三人,“你们知道要干什么了吧!”

    洱瑞与纪沥会意一笑,只有曦裕摇摇头,“干什么?我不知道。”

    纪沥看着曦裕,微笑道:“去帮朔忆做他不愿做的事情!”

    ……

    此日,夜。

    朔忆躺在床上,整个人看起来极为无力。

    淇牧正在洗涑(涑,音su),荆律规定,新婚夫妇必须同房一月,这里特指妾室。

    朔忆看着天花板,静静得思考着人生。

    “为什么人会出现在这个世间?为什么人只有在战争中才会成长?是什么造就了人?是天地吗?那么是什么造就了天地?混沌吗?那么是什么造就了混沌?黑暗吗?那么是什么造就了黑暗?光明吗?那么是什么造就了光明?这注定是一个无解的问题……但是……如果我们努力的找寻,肯定会得到解答,一个属于我们的解答。”

    当淇牧洗涑完毕,走到朔忆身旁时,朔忆早已睡着,轻轻打着呼噜。

    淇牧躺在床上,抱着朔忆,沉沉睡下了。

    翌日,辰时。

    朔忆缓缓醒来,看着床边尚在熟睡的淇牧,思索着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朔忆悄悄掀被起身,洗漱完毕后,轻轻走出了房间。

    一走出房间,下人们行色匆匆,面色慌忙。

    李伯走入庭院,看到朔忆立即走至朔忆身前,急道:“朔忆,不好了!落亲王诬告军宁铁骑谋反,荆帝大怒,现在已经派兵围剿军宁铁骑了!”

    听到李伯的话,朔忆呼吸变得急促,立刻问道:“为什么会这样!荆帝就这么相信落亲王的话?”

    李伯摇摇头,“不是,军宁铁骑的三位副统领昨夜去皇宫的荆帝寝殿,本来向去劝荆帝修改旨意,结果被几百道人影围杀,不得已挟持荆帝,这才离去,荆帝也在早晨才回来,一回来就召见落亲王,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荆帝勃然大怒,派兵围杀军宁铁骑,还好军宁铁骑全部驻扎在军宁铁骑驻地,所以现在还无伤亡。”

    “笨蛋!”朔忆低叹一声,三人显然被人陷害,也没想到荆帝与张玮铄是一伙的,否则荆帝也不会因为这一件事而派兵围杀军宁铁骑。

    “我去帮他们!”朔忆看着李伯,随即冲向马厩。

    李伯本欲劝阻,可惜朔忆速度太快,李伯只得无奈作罢。

    朔忆骑上奇裕,冲向军宁铁骑驻地。

    大约半刻,朔忆便到了军宁铁骑驻地前,现在的军宁铁骑驻地已经被几十万荆兵围住,两方僵持,都不愿攻击,军宁铁骑主要是因为防止进一步增加矛盾,而荆兵则是惧怕军宁铁骑,几十万荆兵,军宁铁骑倚靠着军宁铁骑驻地,可以极小的代价全歼荆兵。

    朔忆看着军宁铁骑驻地,城墙上已经布满了军宁铁骑与骑射者,‘墨非墨’也被军宁铁骑搬上了城墙。

    荆帝坐镇荆军后军,面容严肃。

    “告诉统帅,三刻后攻城,不要管伤亡,誓要全歼军宁铁骑!”荆帝看着一位宦官,低声吼道。

    “荆帝,恕我直言,这几十万军队能够攻入军宁铁骑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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