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第1/2页)

    “我说我说。”时桉转过去,脸埋进枕头,“这里都是你的味道,我、我太想你,老做奇怪的梦,差点、弄脏床单,就搬回去了。”

    “是差点弄脏还是已经脏过?”

    “差点。”

    钟严把人翻过来,“考虑清楚再说。”

    “已经已经已经。”

    “这种事不用瞒,我很喜欢听,可以多说。”钟严松了点,“床单下次留着,我亲自洗。”

    时桉恨不得把脑袋塞进枕套里,“你笑我,我才不想说!”

    “正常反应,我哪笑你了。”钟严邪恶得贴心,“证明你健康且年轻。”

    “你看!你现在就笑了。”时桉推开他,拱着屁股往被子里钻,“别想狡辩!”

    “好吧我错了。”钟严把人抱回原位,翻过来,“这次肯定不笑。”

    时桉转头,抬眼就看见他咧到耳根的嘴角,“……”

    我信你个祖宗十八代!

    钟严把人圈在双臂间,“还有呢?”

    时桉:“……没了吧。”

    靠,他讹我吗?

    钟严变回主任脸,“再想。”

    再再想也没有了!

    时桉试探,“要不,提醒一下?”

    钟严勾开睡裤松紧带,“需要代价。”

    “卖艺不卖身,行吗?”

    “你能卖什么艺,唱歌吗?”

    时桉:“……”

    你敢听,我就敢唱。

    钟严的嘴唇贴在眼皮,呼吸把视线吹得摇晃,“时桉,我们恋爱多久了?”

    “一个月了。”

    “算久么?”

    时桉轻轻抓他衣领,“还行。”

    钟严与他齐眉,眼神危险又迷人,“可以要你的人了吗?”

    时桉挤在被罩和床单之间,“应该、可以……吧。”

    “可今天在电视台,你连男朋友的身份都不介绍。”

    时桉:“……”

    闹了半天,原来是这个。

    “我就是想避嫌。”

    “那里是省电视台,不是省医院。”钟严揭穿他,“你避什么嫌?”

    时桉也解释不清,钟严男朋友的身份,总让他觉得梦幻。怎么做到的,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我张不开嘴,不好意思。”

    钟严坐起来,“过了今晚,总能让你好意思。”

    时桉:“干嘛。”

    “多说几遍,说到好意思为止。”

    时桉也爬起来,靠在床头,“有什么好说的。”

    “边做边说。”钟严抽掉腰带,“说不出口,就不停。”

    时桉:“???”

    大哥你在说什么?!!

    你快闭嘴,收回鬼话!

    万事在钟严这里,皆为可能。

    时桉脑袋灌了水银,沉得差点摔倒,“那个,我明天早班。”

    “我替你请了两天假。”钟严不疾不徐,“加上调休,就是五天。”

    时桉:“……”

    攒了八百年的调休,我谢谢你。

    钟严慢条斯理解袖扣,把手腕上的皮筋拆下来,是时桉缠他胳膊的那条。

    钟严拎着比项链长的松紧绳,“还觉得它是皮筋?”

    时桉:“应该、不是了吧?”

    但有必要纠结这么久?

    “现在就告诉你,它是干什么的。”

    钟严抬起时桉的脚,绳子穿进脚踝,路过膝盖,最后停了下来。

    时桉满脸问号,低头。

    黑绳编着红珠,勒在腰间。

    好、恶趣味。

    钟严勾起松紧带,抻远了点,松手,往时桉的小腹一弹。

    力度很轻,时桉只有轻微的感觉,但粉红色的印迹立即闪现。

    钟严压下来,沿绳子的方向吻。

    卧室里有流通的空气,也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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