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2/2页)

桉原地转了转,被握的区域有滚烫的温度,像水在上面烧开,“你抓这么紧,我怎么睡。”

    松开的手腕被瞬间吹凉,像涂了医用酒精,又打了针利多卡因。

    时桉把手腕收进袖口,背到身后,“我去睡了,晚安。”

    “不陪我聊聊吗?”

    日喀则的深夜,冰冷刺骨的风,时桉想不到留下的理由,却坐到了钟严身边。

    请他留下的人并未开口,五分钟后,时桉找来了话题。

    “刚才你怎么知道是我?”

    “只有你敢半夜不睡觉,给我披衣服。”

    时桉:“活该,谁让你那么凶,人人都怕你。”

    钟严转头,眼睛像能吸走彼此间的空气,“你呢,怕我吗?”

    时桉回避目光,“怕死了。”

    “怕我还敢骂我活该?”

    “实事求是,不是骂你。”

    钟严笑得很轻,“你都什么时候怕我?”

    时桉欲言又止,五官堆叠又抚平,“你让我看孩子,我却不敢反驳的时候。”

    “你知道我是为了你好。”

    “我不需要。”

    “时桉,你怕死吗?”

    他早猜到了,钟严一定会转移话题。

    “无聊。”时桉说。

    “但我怕。”钟严说:”比任何人都怕。”

    时桉敷衍,“哦。”

    “你知道什么人才会怕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