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第1/2页)

    “虽是请罪,条条看来倒都是左相为国鞠躬尽瘁的苦心,看来左相定能青史留名呢。”

    赵轲惯要接话,耳边青年话锋却陡然一转。

    “可错就是错,左相既然如此大义,那孤便替左相担了骂名,三朝元老,左相便就做到这儿吧。”

    “殿下!”

    赵轲像是没有听清那几个字,沁满寒气的膝盖再也跪不住,他扶地要起,可一把还带着血气的刀更快地挥向了他的脖颈。

    “左相小心些,正阳这刀刚斩完东宫一批禁军,杀气丰盈,嗜血得很。”

    斩完东宫禁军?

    赵轲一顿。

    那可是明部养出的一批最优秀的武卫。

    怎么可能死于小小侍卫手中——赵轲重新望向对他拔刀之人,却被其眼中的狠色一怵。

    他记得这人,被任命卫左卫率都统,但有禁军在侧,徒有武职虚名,整日无所事事。他只当是得道鸡犬……在他幽囚太子那两天,这都统甚至不曾有一点抵抗,弃主而逃……

    如今看来,哪里是背弃。

    赵轲从太子身后数百侍从,收回眸光。

    这只怕是他登位时就开始的绸缪……

    可为何是今日?这时机还不够成熟……

    脑子一转,赵轲就有了答案。

    “殿下,林氏为皇室鞠躬尽瘁百余年,您今日就为了区区一个女子,如此自断羽翼?殿外难道不知这东宫之外,景王是如何虎视眈眈?西岚又是如何希望大燕分崩瓦解,不攻自破?”

    “所以呢?林氏若真如此了不起,又为何让大燕落得这内忧外患之境地?”

    耄耋老人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青年冷笑一声。

    “呵,别自视甚高了,你也亲自尝尝身为无关紧要之人的下场吧。”

    锐利的刀锋眼看要拉开一道血口。

    赵轲阖眼,厉声道:

    “也好!有妖女陪葬,老臣不算枉死!”

    老朽的皮肤上刀口才洇血几缕,刀刃猛然被人打落。

    “你们的本事杀不了她。”

    赵轲捂着脖子上的血口,对着看似笃定,实则握刀的指节正缓缓流淌着鲜血的太子,亮出扳回一局的笑。

    “殿下,还是不够了解林氏。”

    林清樾活动了一下初被解开镣铐的手脚。

    隔壁牢房似比她更难以置信。

    “他……就这么放了你?”

    周念透过间隔的木栅喃喃道。

    “是啊,因为我不想。”

    林清樾一点也没有求来一线生机该有的战战兢兢,迎着周念跟随而来的眸光,她还拿出一丝余裕解释。

    可周念却被她的话点燃了心中的燥意。

    “你不想……?哈哈哈因为你不想??”

    周念大笑着。

    “林清樾,你这话说得好生傲慢啊。他知道你是如此恃宠而骄的人吗?”

    “恃宠而骄?”

    林清樾对周念选的字词愣了愣。

    好像是有点。

    “来,用饭了,这是今日的饭。”

    牢房长廊传来叫嚷声打断了两人。

    周念轻哼了一声,看着走到林清樾牢房前要端饭进来的狱卒,嗤笑一声。

    “她还要吃什——”

    话音未落,周念捂住口鼻猛得后退三步。

    只因隔壁牢房之中,被推进来的饭菜中忽然炸开的一层浓郁粉烟。

    周念退,是她多年暗卫的本能。

    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专门克制林氏血脉的“永夜”。是景王与林氏多年交锋之中研究出的秘药,可以霎时催发林氏之人身上的病症。

    但凡中了这种药粉,没有解药,就会从丧失五觉开始,最终让人于最浓重的无知无觉的绝望中折磨着死去。

    这药对林氏几乎无解。

    牢房逼仄,这般浓度的药粉撒开几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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