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第1/2页)

    刚洗好衣服的祝虞正撞上走过来的梁映。

    梁映眸光略有偏移,不答,只把祝虞手里的湿衣服接了过来。

    “下午的课快到时间了,你先去吧。”

    “啊?噢。”

    祝虞莫名点点头,脚是往青阳斋方向走了,但脑子还有些好奇,回头只看

    到梁映似在潭边准备脱衣洗浴。

    虽值夏日,但这潭水凉得很。

    生着病还一时贪凉,真是要不得。

    祝虞不认可地摇着头走远。

    林清樾的高热在病了一天后,便好转了。

    就是不太记事,祝虞说她病中的时候闹人得很。

    她问梁映,他只道了一声确实。

    而衙内则归功于他们煎的那帖药的奇效。

    但可惜就一帖,轮到梁映高热开始反复的时候,便只能喝着书院里寻常的风寒药。

    “怎么会反复呢?之前你都没这么严重。”

    林清樾给梁映喂下第三碗汤药,十分不解。

    祝虞斜瞥了眼,凉凉道。

    “让他病没好彻底就去潭里洗吧。”

    “去潭里洗?水房不好洗吗?”

    林清樾蹙眉。

    梁映见状忽然咳了咳。

    林清樾果然不再问。

    “那药方还有,不然我去和邵安说一声,拜托他去山下抓药吧。”

    “不必。”梁映靠在榻上,低声道。“这抓药再煎药,着实麻烦,到那时我的病都已经好了。”

    “我也觉得梁映用不着喝那药。”

    衙内坐在书案前把两张行卷拿起来,郁闷道,“他生着病写的行卷等第比我还高些,我看他今天晚上发完汗就能好。”

    “是啊,梁映这体格可比斋长你好太多了。你小心到时又把你感染上了,要不这两天让我跟梁映住吧?我体格绝对风寒不侵。”

    瞿正阳说这话不是没有缘由,他怀疑先前林樾生病就是梁映感染的,这会儿她好了,梁映又病了。因而他的提议,看着很有必要。

    “不必。”

    林清樾的声音和梁映的声音合到一块,两人同时一怔,看了眼对方。

    梁映眼底藏过一抹笑意。

    “晚上林樾要帮我温书的。”

    瞿正阳双手一摊,显然受不了自己的兄弟情就这么被功利的名次比了下去。

    “学呗,这么刻苦,下次学测你不得把无忧的名次都给顶下去。”

    祝虞拍了一巴掌阴阳怪气的瞿正阳。

    “还说人家呢,梁映这样下去不说国子监,至少秋闱肯定有把握。你把放在射御课上的心思收收吧,真不知道你打算文举还是武举。”

    瞿正阳挠了挠头,声响小了些。

    “其实武举也可以吧?来了长衡,我才发现,我好像还是比起那些经典道理更喜欢兵法和武艺。”

    话是这么说。

    可如今的燕国重文轻武,武举并不是升官最有效的途径。

    祝虞、衙内、关道宁互相看了一眼不知如何在这样重大的抉择中给出建议。

    “可以啊。”

    唯一一声赞同来自梁映的榻边。

    “用官选拔本就视职位不同有所差异,文武各有生路,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想做就去做吧。”

    说着林清樾顿了顿,看向成绩也卡在瓶颈的关道宁。

    “道宁也是,近年国子监并了画院和太医署的生徒一道教授。我记得元瞻教谕就认识国子监的画艺教谕,不妨问问他,如何考入国子监。”

    “秋闱并不是唯一的途径,我们慢慢来也没关系。”

    第072章 备秋闱

    夏日暑气正浓, 室内闷热。

    悉悉索索布料被解开的声音从学舍门前台阶上传来。

    “你这伤总算是长好了。”

    白色的长裹帘盘成一团落在青竹地板上,少年光洁的肌肤没了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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