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1/2页)

    林清樾听得最后一句,眯着眼看了过去。

    这些天早已习惯林清樾在课业上的严厉,那学子本能心神一震,往其他学子身后藏了藏,看着倒是比怕教谕更怕林樾一些。

    “呵,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作的证算不了数。”杜元长毕竟身为教谕,眼神一瞥,玄英斋那些反抗便静了下去。

    “这学册试题是由山长最后决定的,决定好后便封装好放在山长的济善堂内妥善保管。今日试题发现不见踪影,是晚膳过后,酉时三刻,我便问你,你此时正在何处?与何人,行何事?”

    那会儿,正是他们去捉祝平的时间。

    看来是有人瞅准了她们离开的时间,去有心人那里通风报信。

    这也就成了他们敢诬陷的凭证,因为断定她不会说出真正缘由。

    倒确实没错。

    林清樾垂首,不再辩驳。

    “只是散步,单我一人。”

    话声落下,围观的学子里同历此事的梁映和瞿正阳不约而同地

    皱起了眉。

    林清樾的示弱无异于助长杜元长的风头,他眉梢一扬,转身对着山长请示道。

    “山长,这便是无人、无物可证,不算冤枉。此等恶事,窃取试题者,和一同偷看试题者应是同罪。玄英斋学子既然不能第一时间与林樾撇清关系,便该一同领罚,从书院之中除名。”

    将整个玄英斋除名?!

    这处罚也太重了吧?!

    玄英斋一片哗然,林清樾也抬眼看了过来。

    显然山长庄严并没有预料到这个情况,他眉宇凝重,看似正在深思熟虑,实则贴在衣缝的手在众人不注意的角落下,向林清樾敲起了林氏暗号。

    【不可再于明面】

    山长这是要私了。

    林清樾看懂暗号,却轻轻摇了摇头。

    有人千方百计搭了戏台,怎么能不看着戏演起来了呢。

    见林清樾还不愿配合,庄严不悦地板起脸,可没说上一句,一道男声姗姗来迟地从小路传来。

    “山长,且慢。此事实乃栽赃,学生可证明林樾清白。”

    玄英斋弟子却因这男声再度掀起了波澜。

    只因这分开人群,走到光下的正是朱明斋的冯晏。

    “你如何证明?”

    庄严微微敛眸。

    冯晏躬身道:

    “事发之时,学生正与杜教谕在藏书阁讨论疑难,正是学生目睹有人影从济善堂鬼鬼祟祟出来。就在学生要去追那贼人的路上,学生刚好看见林樾身影,确实与另一学子正在山中散步。”

    “学生不敢论断他人,但林樾与他身旁学子定是无辜,不该受此牵连。”

    “呵。”林清樾听着听着,没忍住低笑出声。

    原是在这里等着她。

    冯晏这厢说完,用那张素来花枝招展的脸露出一丝慈悲,看向林清樾。

    “林樾,我知道你有心想保你全斋,可我追那贼人一路到了玄英斋,此事无可辩驳。能保一人也是好的,可惜我当时未曾看清,不知陪在你身边的是哪一位啊?”

    按理,冯晏也是一张俊脸,可此刻看来,那抹慈悲比起戏子所用的任何脂粉油彩,更生动地点缀出了他唱戏的模样。

    林清樾顺着冯晏的意愿扫向玄英斋众学子的方向。

    他们之所以还站在这里,便是在查出试题之后,无人相信是她所为,却又怕林樾孤立无援,各个都在试题所丢的时间段中,模糊了他们的言辞。

    但这点义理,显然被人当作软肋所利用。

    他们断然不曾想到这最后的结果,是所有人都要离开书院。说不慌,那是假的。

    林樾被冯晏赋予了只救一人的机会。

    于冯晏而言,能够让林樾这个林氏之人珍而重之的——唯有太子人选。

    可玄英斋其他众人并不知情。

    大家盼着她目光所及,却又觉得他们之中任何一人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