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1/2页)

    “有问题?”邵安没听见林清樾马上回复。

    “愿为教谕分忧。”

    林清樾即刻流露出一个完美无暇的笑容。

    “噢对了,你们几个新来的,舍房也跟着一块调了,新学舍钥匙在学录那儿,林樾你记得拿来分了。”邵安把人点出来,留下最后一句话,便摇着羽扇悠闲离开。

    这斋长真是即刻上任,一点不得闲。

    林清樾抿住唇角,保持着风度,走到教谕坐席。不过刚伸手捞起纷乱的答卷,忽而一只修长的臂膀伸过来,替她包揽了一半。

    林清樾抬头,面上惊喜。

    “祝兄?”

    显然,祝虞生性并不热烈,更不愿惹人瞩目。

    可他还是一个人,一下学就从青阳斋赶来,走进玄英斋伸手相助。心里不知过了几番斗争,这会儿对上林清樾的眼睛,清秀的薄面皮不免涌上几分羞赧。

    “本怕林兄乍去玄英斋多有不便,没想到一来就得知林兄得了斋长一职,是我多虑了。”

    林清樾知道这是祝虞抵不过心中愧疚,唇角勾了勾,刚要开口。

    门口又有人喊她。

    “林樾。”

    竟是青阳斋的学录,见林清樾望过来,晃了晃手里的一串钥匙。

    “这是你们新分的舍房钥匙,我顺路就替你拿来了。”

    “多谢学录。”林清樾接过钥匙。

    “不必,是我该谢你。这次入住没什么讲究,这间舍房相对破损少些,你自己记得。”

    学录压低了声音,指了指其中一把钥匙。

    林清樾点点头,谢过学录后,收好钥匙。若无其事地回到斋中捧起另一半答卷,一边和来帮忙的祝虞闲聊,一边带人往玄英斋舍房走。

    “他俩关系何时这么好了?”

    跟在后面的瞿正阳摸了摸下巴,看不懂两人之间的亲近。

    彼时,瞿正阳还有心情关心祝虞和林樾,等他切实站到了玄英斋学舍门口,他才知道,被“贬”来玄英斋,并不止局限于面子上的丢人。

    它对于肉丨体,更是一种直观的折磨。

    “这能住人?”

    总算耐着脾气看完了空出来的六间学舍,高泰安忍无可忍。

    “我家养的狗都住得比这好。”

    林清樾不置可否。

    毕竟玄英斋多数学子并不擅长修缮,刚一晚而已,能做到的也就是和梁映一样,打扫干净,能摆开行李,能睡人罢了。

    一定要说的话,林清樾觉得这新腾出来的也比昨日梁映舍房好多了。

    至少没有蛇,也没有漏雨的大洞。

    可高泰安是从京都府来的衙内,住着朱明斋时已是抱怨漫天。玄英斋这惨状,还没有仆妇侍候。同行的其余几人眼看这就要闹了,纷纷看向林樾,看他怎么收场。

    “确实有些过了。”林樾第一句话便是笑着认同,高泰安的怒气一下找不到去处,又听林樾继续道。

    “我也心疼衙内,若是衙内慈悲,不如上呈山长,我们也好借衙内的光,享享不用换斋的福。”

    高泰安气红的脸忽然哽住。

    经入学试逞凶,书院学子之间新传过这位高衙内的小道消息。

    说是高衙内作为高家嫡子,之所以被私下送来这偏远的地方读书,是在京中时得罪了不得了的贵人,为避免给家族惹祸的下策。只有安分守己,自己考回国子监才能结束这一遭波折。

    是以,现在的衙内跋扈有余,而靠山不足。

    可面子还是要的。

    高泰安哼了一声,“你们多大的脸,敢差使本衙内!”

    嘴上如此叫嚣,一双敦实的腿却倒腾得飞快,率先挑了六间之中破旧程度最轻的一间,怕谁和他抢一样,拿起新钥匙就跑。

    众人:……堂堂衙内,就这?

    林清樾转过身面对剩下几人。

    除去她,也就剩青阳斋一个瞿正阳,朱明斋的一人,白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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