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床戏(第2/4页)



    他是唐墨。

    而她,也必须是黄济宁。

    秦玉桐的身体本能地因为恐惧而僵硬,但她的眼神却迎了上去,没有丝毫闪躲。

    唐墨粗暴地攥住她下巴,那力道让她牙关微微发酸,可她没有挣扎,只用那双清澈到近乎无辜的眸子望回去。镜头外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他和她,两个人,在这张虚假的床上真实地纠缠。

    “你怕我?”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比平日多了几分狠劲儿。手指滑过她脸颊,一路往下,到锁骨的位置停住,用拇指摩挲那一点细腻肌肤。

    “不怕。”秦玉桐吐字很轻,却异常坚定,“你想做什么?”

    周锦川愣了一瞬,像没料到这个答案。他盯着女孩白净脖颈上跳动的小小青筋,有那么一秒钟,是唐墨,也是他自己。他忽然俯身咬住了那处脉搏,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温柔铺垫。

    疼痛猝不及防袭来,野兽般的不讲理。秦玉桐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抓紧他衬衣后背,却又倔强地把脖子送过去一点,好像非要逼迫对方彻底撕破伪装才肯罢休。

    “放开……”台词卡在喉咙,她却没喊出口,只剩下一句极轻极短的喘息,被吞进彼此交迭呼吸里。

    周锦川松开牙齿时,那处已经浮现浅红印记。他抬起头看向镜头方向,又立刻收回视线,把所有注意力拉回到怀里的女孩身上。

    “别演了。”他说,“你到底想干嘛?”

    这一句不像台词,更像质问。但秦玉桐只是笑,很淡很真,说:“我就是喜欢你。”

    话音落地,她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唇瓣贴上他的脖子,一口咬下去,比刚才还狠,还真切。一股血腥味弥漫出来,他闷哼一声,本能反应似乎比角色还激烈许多。

    周锦川终于失控,他扣住女孩纤细腰肢,将整个人狠狠压下来,没有章法也没有技巧,全凭本能驱使,每一下都是毫无保留、近乎疯狂地索取。

    银色旗袍褶皱堆积在腰际,被扯开的布料露出大片雪白肌肤;长发散乱搭在肩膀和枕头之间,每一次碰撞都会荡起一道波纹似的阴影。

    “疼吗?”他突然停顿片刻,在耳边低语,嘶哑而急躁,“受不了就说。”

    “不疼。”秦玉桐喘息间勾唇笑起来,有点挑衅、有点撒娇,“继续啊,你不是唐墨吗?怎么会心软?”

    这句话彻底击溃最后一点理智。

    周锦川再次吻下来,这次不再管镜头、不管剧本、不管现实还是虚幻。

    他们翻滚间撞翻床头玻璃杯,一串水珠沿桌沿滴答坠落,有人敲门说时间到了,但没人敢进去打扰。

    摄影棚里的灯光冷白明亮,把秦玉桐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每一寸细微的颤抖都暴露无遗。

    她仰面躺在床上,周锦川压在她身上,高大的身体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他动作粗粝,没有温柔,也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剧本里设计好的亲密与掠夺。

    秦玉桐突然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悔意——不知是属于黄济宁,还是属于自己。

    疼痛从每一次撞击中蔓延出来,那种撕裂感混杂着冰凉和麻木,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在演戏还是现实。周锦川看起来毫无情欲,眼神空洞而专注,只把自己当成唐墨,把这场缠绵当成任务,一步步推进剧情。

    “你轻点……”秦玉桐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她声音发涩,带着一点哭腔,却又倔强地咬紧牙关,不肯让泪水掉下来。

    周锦川愣了一下,他停顿片刻,额前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眉骨上。他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总能摄住镜头、征服观众的黑眸,此刻却只剩下一层淡淡雾气,看不到底色。

    “疼吗?”他嗓音沙哑,比平时更低沉,“要不要喊停?”

    “不用。”秦玉桐摇了摇头,下意识攥紧被单。她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觉得心口闷得慌,好像有团棉絮堵在那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导演远远站在监视器后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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