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不像我,只会心疼姐姐(第3/4页)


    可沉垂野不一样。

    他不是星星,他是一颗没有轨道的陨石,带着焚毁一切的姿态,就是要撞向那轮月亮。

    林耀败下阵来,他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愤愤地松开手,退回了自己的座位,却依旧用能杀人的目光死死盯着沉垂野的后背。

    沉垂野像是完全感觉不到那道视线。

    他伸手,握住秦玉桐课桌的边缘,轻轻一拉。

    “吱——”

    秦玉桐的桌子被他拉得向他那边挪动了十几公分,桌腿和他的桌腿紧紧地挨在了一起。

    两张桌子之间,再也插不进第叁个人。

    “姐姐,”他侧头,白色的发丝蹭过她的校服衣袖,“这样近一点,你就不怕了。”

    “……”

    上课铃在这时突兀地响了起来,像一声救赎的号角。

    数学老师夹着教案走了进来,教室里的诡异气氛瞬间被冲散,大家纷纷坐正,拿出课本。

    只有林耀,还梗着脖子,眼眶红红瞪着那边。

    沉垂野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翻开了自己的数学课本。他的书很新,连一点折角都没有。

    他用那只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手,将课本又往秦玉桐的方向推了推,直到两本一模一样的书,封面紧紧地贴在一起。

    他轻声说:“姐姐,这道题我不会,你待会儿教教我。”

    数学老师是个地中海,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他扶了扶眼镜,开始在黑板上“唰唰”地画椭圆双曲线。粉笔灰在从窗户斜射进来的沉闷的光线里,像一群迷路的飞蛾。

    秦玉桐感觉自己的后背几乎要被一道视线烧穿。不用回头,她也知道那是林耀的。那目光里混杂着愤怒、不甘,还有一种委屈,像一头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小兽。

    而她身侧,则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存在。

    沉垂野的气息很干净,像雪,或者说,像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清冽,带着一丝非人间的冷。

    秦玉桐低下头,拿起晨光出的黑色水笔,笔尖悬在练习册的题目上。解析几何的压轴题,繁复的参数和图形看得人眼晕。

    “姐姐,”身边的人又开口了,像情人间的耳语,“从哪一步开始看?”

    笔尖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在纸上留下一个墨点。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掉那过分亲昵的距离和称呼,指着题目里的第一个条件:“先设点,联立方程……”

    她的声音很稳,吐字清晰,是那种老师最喜欢的标准好学生声线。

    她讲得很认真,试图用解题的逻辑来驱散内心的混乱。可身边的人,心思显然完全不在题目上。

    秦玉桐的指尖点在“焦点”两个字上时,沉垂野的目光却落在她葱白一样的手指上。

    当她的笔尖划过辅助线时,他的视线又黏在她微垂的眼睫上。长而密。

    “姐姐,”他忽然打断她,“你用的什么洗发水?”

    秦玉桐的讲解戛然而止。

    “……是飘柔。”她顿了顿,还是回答了。货架上最显眼的就是这个牌子。

    “很香。”他说,语气里是纯然的赞叹,不带一丝轻佻,“像……下过雨的栀子花。”

    他的头又凑近了些,白色的发丝几乎要蹭到她的脸颊。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后背却撞上了椅背。退无可退。

    “听课。”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哦。”他应了一声,乖巧得像个挨了训的小孩。

    可没过两分钟,他又开了口:“姐姐,你的字写得真好看。”

    “……”

    “比我们老师的板书还好。”

    “……”

    “姐姐,你教得真好,我好像有点懂了。”

    秦玉桐终于放弃了。她发现,给他讲题,就像试图给一只猫解释微积分。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知识上,而是在她这个人身上。

    奇怪的是,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