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偏偏(第2/3页)


    窗外暴雨如注,雷声滚滚,像一头发怒的巨兽在天地间咆哮。

    卧室里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纠缠的呼吸,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皮肤相贴时粘稠湿热的声响。

    这是一场盛大而绝望的祭祀。

    陆朝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祭出去,试图在她身上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他一遍遍地吻她,从紧闭的眼到颤抖的唇,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他进入得那么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楔进她的身体里。

    “秦玉桐……”他含糊地叫着她的名字,“看着我……求你,看着我。”

    秦玉桐缓缓睁开眼。

    水晶吊灯的光线刺得她眼眶发酸,视线里,是陆朝那张因情欲和痛苦而扭曲的脸。

    他的眼眶是红的,浓密的睫毛上甚至挂着湿意,那双一向睥睨众生的黑眸里,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乞求。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躲闪。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在审视一出与自己无关的独角戏。

    她的身体是诚实的,在这场极致的感官盛宴中战栗、蜷缩、攀上顶峰。可她的眼神,自始至终,清醒得像一块冰。

    这块冰,彻底冻伤了陆朝。

    他所有的疯狂和痴迷,在她清冷的注视下,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最后,他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她的皮肤上。

    是汗,还是泪,已经分不清了。

    这场最后的告别,做得太过忘情,以至于谁都没有注意到,那扇厚重的卧室门,在他抱她进来时,只被随手带上,门锁的卡榫并未完全扣合,在风的对流下,虚掩着一道缝隙。

    同一时间,一辆黑色的川崎,停在了陆家别墅的门外。

    江临熄了火,长腿撑地。他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在夜色里也难掩清俊的脸。眼尾狭长,左眼下的那颗泪痣给他平添了几分冷感。雨水顺着他利落的短发滑下,他毫不在意地用手抹了一把脸。

    母亲和那个男人出国旅游了,让他来拿忘掉的戒指寄给她。

    偏偏忘了,偏偏是今天,偏偏……是他。

    江临有些不耐地啧了一声。她总是喜欢使唤自己。但还是用密码打开了大门。

    玄关一片漆黑,只有他带进来的风雨声。他随手按下开关,水晶吊灯骤然亮起,照得一室辉煌,也照得一室冷清。

    “陆朝?”他喊了一声,换了鞋往里走。

    没人应。

    空气里有股若有似无的香气。

    他没多想,径直走向二楼。

    实木楼梯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越往上走,那股味道似乎越浓,还混杂着一些别的、更具侵略性的气息。

    更奇怪的是,他好像听到了一点别的声音。

    很轻,断断续续,被淹没在哗啦啦的雨声里。

    像是什么东西的撞击声,又像是……女人压抑的不成调的呜咽。

    江临的脚步停在了二楼走廊的尽头。

    声音是从陆朝的卧室传来的。

    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告诉自己别多想,也许是陆朝在看电影,那家伙品味恶俗,就喜欢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抬步,朝那扇虚掩的门走去。

    越近,那声音越清晰。

    女人的喘息,男人的低吼,交织成一张靡乱的网,兜头将他罩住。

    那女人的声音……

    他太熟悉了。那是他每晚都会在梦里听见的声音,是耍赖撒娇时,会无奈地叹气的声音,是他玩cs时,坐在他旁边,小声为他加油的声音。

    是秦玉桐。

    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那道门缝,像地狱的入口,散发着引诱人窥探的、罪恶的吸力。

    缝隙很窄,江临只能看到一片混乱的景象。

    深色的丝质床单上,交迭着两具白得晃眼的身体。女孩黑色的长发像海藻一样铺散在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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