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第1/2页)

    沈知懿因他的话产生少许凌乱,什么叫遭遇不测……

    裴松鹤现在是顾家的准上门女婿,松墨集团又有陈家作陪,下一步应该就要拿回裴氏了。

    全京城最风光无两的人就是他裴松鹤,谁敢让他在这个时候遭遇不测!

    “我说过,我不要你们裴家一分钱,这‘遗产继承人’,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担当不起!”她的表情仍是那般漠然与疏离,没有半分动容。

    裴松鹤黯然垂下眼帘,长睫笼罩的阴影中藏匿着浓墨般的情愫。

    她再一次拒绝了他的求婚。

    可有些话,他想趁着现在解释清楚。

    “那天在医院里,你不是问我有没有喜欢过你吗?我……”

    “闭嘴!”沈知懿音调突然尖锐,情绪变得极不稳定。

    两人在医院里说过的那些话,于她而言是戳在心窝上的一把利剑,刺碎了她的全部自尊。

    尤其当她知晓自己只是他的复仇工具后,也成为了她最想遗忘的耻辱。

    他怎么还敢提!

    裴松鹤张了张口,还欲再说些什么。

    沈知懿却拿起沙发上那本婚纱图册,用尽全力将它撕碎,并把那些碎纸揉成团,全部砸在他的身上。

    “你去死吧裴松鹤,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你!”

    他微微阖上双眸,将刀割般的痛楚藏在眼底,喑哑的嗓音泛着苦涩,似是在回应她前面那半句。

    “好……”

    良久,沈知懿的呼吸逐渐平复。

    他再次睁开眼睛,失控的情愫已了无痕迹,薄唇重新绽出宽纵的笑意,“撕累了吗?没撕够的话我可以让婚纱店老板再送几本过来,累了的话就回房休息吧。”

    她冷冷地睨着他,虽然不愿再回到那间屋子里,也不想被他用手铐锁起来。

    但她更不想面对他的这张脸,转身便往楼上走。

    裴松鹤漆黑的瞳孔盯着她的背影一步步远离自己。

    绝望在心底蔓延,于沉默中分崩离析。

    夜色微暗,中式别墅的回廊上亮起昏黄的灯光。

    姜梨下车后便一路小跑,穿过庭院的修竹,用拳头不断捶打紧闭的大门。

    “陈墨,你把门打开,我有话要对你说!”她的嗓音急切而焦躁。

    保姆从监控里认出她来,对正窝在藤椅上给布偶猫喂冻干的陈大公子说道,“陈总,门外是那个姓姜的小姐。”

    陈墨眉心微蹙,“她怎么又来了?”

    保姆想起他上次被这位姓姜的小姐气到头疼,犹豫着问道,“那我让她离开?”

    “等等。”陈墨立刻扬声叫住了保姆,把猫从自己腿上赶下去,起身往门口走。

    经过保姆身边时,低声撂下了句,“我没说要赶她出去……”

    保姆一脸诧异。

    大门打开,入目的是姜梨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额角溢着薄汗,胸膛剧烈起伏,明显是一路跑过来的。

    他心底微微一颤,不由自主的问道,“你怎么了?”

    “陈墨,你兄弟做出这种事情来,你到底管不管?”姜梨激动地对他喊道。

    他挑起眉梢,第一反应居然是,“我哪来的兄弟?”

    姜梨噎了下,气得那张小巧的娃娃脸腮帮鼓,圆润又可爱,“你的兄弟裴松鹤,你看看他做下的好事!”

    她忿忿地怒视着他,把手里那张字条朝他清隽的俊脸砸了过去。

    字条轻飘飘的,打在他的眉骨上。

    “裴松鹤?他能做什么好事!”陈墨唇角扯出讥诮的笑,修长的手抓住了那张滑落到鼻梁上的字条。

    细细看下来,笑意凝固。

    “囚禁?不可能吧,裴松鹤他没这个癖好啊!”他摸了摸自己棱角分明的下颌骨,声调微微诧异。

    “你想包庇他是不是?”姜梨为了闺蜜,第一次对陈墨动怒,指着他骂道,“你们男人都是一丘之貉,我算是看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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