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最难得(第4/4页)

顿了顿,瞧着他似疑惑的说了一句:“父亲?”

    “你,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

    “以后,我便和你恩断义绝,不对,我们从来没有什么恩什么义,从今以后,有的都是仇,都是怨!”他血红的眼睛里充满仇恨。

    季柳庭抱着杜香溢一路走出侯府,无人挡道,青铭和梅韵不知从哪个角落出来,哭哭啼啼的跟在他身后。

    他叫了一辆马车,把杜香溢抱了上去,那车夫一看杜香溢脸色,就知道是个死人,不想拉,被季柳庭看死人一般的目光看了一眼,被逼的只能同意拉载,季柳庭把杜香溢带到了昭云庄,母亲从来不喜欢京城,离开了玉华镇,过得最快乐的日子就是在这昭云庄了,他要把母亲葬在这里。

    秦悦接到消息,急得马上便要过去,在玉华镇虽然没和杜香溢直接来往过,但是也很敬佩她能独自养育大一个孩子,季柳庭自小是她带大的,她一去,可想而知季柳庭如今得多伤心,季柳庭在京中又没多少亲朋,和季家的关系又那样,她当即吩咐天青准备马车准备过去。

    可却被秦远观拦住了,他们二人正在谈论上任之后在官场上遇到的种种,秦远观虽然才没到朝廷几天,却把吏部自己的差事,包括接触到的信息整合的极好,他按住秦悦说:“现在不比往常,你现在可不能去,你去了,皇上会如何做想,你想过没有?”

    秦悦想起上次景宸对自己说的话,其实上次从德诚候府出来之后,她便在心底暗暗做了决定,接受这一切,朋友都是有阶段的,能在童年陪着你的,不可能一直跟到你青年,每个人的人生,立场也一直在变,反目成仇的兄弟和朋友还少吗?他们如今浅浅交情,已经比那些成仇人的好很多了。

    可是到了这一刻,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或许因为她是女人?女人就是要感性一些吗?

    秦远观见他如此,叹了口气,阿悦就是在人情世故上缠缠绵绵,拖拖拉拉,不够果断。

    “听闻季将军和禁卫军正统领安祁文安将军交好,那便送个信去温国公府上,安将军一定会去的。”秦远观说道。

    秦悦捉住椅子扶手说:“好,季柳庭如今不在德诚候府,出了京城,必定是,必定是去昭云庄了,他在昭云庄有一处院子,我这就告诉安祁文,让他过去。”

    她写字的笔在颤抖,季柳庭自小到大,杜三娘都是他唯一的亲人,此事于他来说不啻于天崩地裂,此时季柳庭的心情,和当年她发现被师父抛弃的时候,大概是差不多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