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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头发犹是湿的。面色苍白无血,一滴水从她额前刘海滑落,径直划过腮边垂在耳环末梢的金珠上,只微微晃动着不掉下来,一颤又一颤,越发显得她柔弱惹人怜爱了。

    乾隆坐在床前,握着令妃的手,安慰着哭泣的令妃。

    景娴冷冷看着内室中服侍的宫人,一一扫视过去。目光所及之处,宫人们神色皆是不由自主的一凛,慌忙低下了头。

    景娴收回目光再不看她们,道:“怎么服侍令妃的?”语气如平常一般淡淡,并不见疾言厉色,宫人们却唬得跪了一地。

    “奴婢们也不清楚。”冬雪道。

    乾隆听这话答的已经有些薄怒:“这话混账!令妃出了这样大的事竟有贴身的奴婢不清楚的道理!”

    令妃挣扎着起身道:“皇上和皇后娘娘就不要难为她们了,臣妾当时有些热了,就让冬雪回来取壶茶,在等冬雪的时候,臣妾看池中的金鱼很多,便让腊梅去取鱼食,想要喂喂鱼。臣妾落水的时候,她们两个都不在身旁。”

    景娴心想是谁和如今不得宠的令妃有如此深仇大恨,想要让她死?难道是新常在、张贵人?也不像啊,最近她们可是好久没理令妃了。莫非是令妃的苦肉计,真如果这样的话,令妃也太敢赌了。

    乾隆扶令妃躺下,安慰道:“爱妃好生休息,这件事儿朕和皇后会处理的。”

    景娴看着乾隆道:“臣妾带了两支上好的山参来,压惊补身是再好不过的。叫人给令妃炖上好好滋补才是。”景娴说完,容嬷嬷将两只山参交延禧宫的老嬷嬷。

    乾隆看着皇后道:“还是皇后想的周到。”

    令妃哽咽着道:“臣妾谢皇后娘娘。”

    乾隆又安慰了令妃几句,就和皇后走出来,命人将冬雪、腊梅带到大殿好好的审一下。

    审了半天,腊梅才呜咽着说:“奴婢拿鱼食回来时,好似看到新常在身边的宫女平儿很慌张的跑了。”

    又将平儿拿来,平儿一直哭着说:“奴婢今日并未进过御花园。”

    新常在也行了礼进来,证明平儿今日一直在自己身边,并未出去过。又说张贵人也可以证明。

    又将张贵人招来,问了问,证明新常在今日在张贵人那里描花样聊天儿,身边跟着的一直是平儿,不曾离开过。

    腊梅一听这样,又哭着说:“奴婢可能是看错了。”

    景娴觉得最大的可能是令妃的苦肉计,想一箭双雕。博得乾隆的怜爱,顺便再将新常在拉下水。

    乾隆审了半天,现在已经证明新常在身边的宫女没问题,他也开始想是不是令妃自己不下心落水了,刚才惊魂未定说的不太清楚。

    最后只是责罚了冬雪和腊梅照顾主子不周。

    晚上,宫里就有流言说令妃是被纯贵妃的魂魄推下水的,不过这次散布这些谣言的正是延禧宫的人。

    令妃的苦肉计,虽然没有将新常在拉下水,但乾隆可是每日都去延禧宫看看,沉寂快一年的令妃又得宠了,让延禧宫侧殿的珠儿恨的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