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朋友。早就不是了。(第2/3页)

。」

    帕克的唇轻轻碰上我的额角,温热的气息从那点一路蔓延到心底。

    他的声音低得只剩呼吸:「阿兰娜,别再这样吓我了。」

    帕克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着,像是在默许我在这个伤痕累累的午后,拥有片刻真正的安稳。

    隔日清晨,天空仍覆着一层冷灰色的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林叶遮蔽了清晨的阳光。

    气温较昨日更低,第一营地外围的森林显得格外沉闷、阴凉,像一张没开口的野兽嘴,静静等待挑战者踏入。

    集合地点在第一营地北侧边界,那里矗立着一道长长的黑铁栅栏,外面就是森林,真正的「野地」。

    这一区是训练场中唯一无法完全监控的区域,也是魔使教官们最喜欢设置陷阱的地方。

    我站在边界前,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绷带与擦伤,微微懊恼的抿唇。

    昨天的伤势虽未痊愈,但也不至于行动困难。

    只是这场挑战,我得独自一人撑完,不能依赖任何魔法,不论是治愈、攻击、甚至最基本的侦查术。

    生存挑战,本来就是极限试炼,尽管过程极为不公平,却也是测试中的一部份。

    现实生活中,没有事情是公平的。

    「编号27,阿兰娜,进入。」

    我背上简便的装备包,手持匕首踏出边界。

    脚一踏进森林,地面立刻泛起一圈淡淡的银光,那是进入挑战区的结界,象征试炼已经开始。

    身旁尚未进入的魔使们焦躁的不行,有的人甚至早已快要崩溃,那大概是第一关极限体能测试时就无法完成的那些魔使吧。

    我淡淡瞥了一眼,毫不在乎,我的目标始终都是第一名,也从来都没有让它从我的指尖逃出过。

    第一段是一片郁密高坡,土质松软,湿滑难行。

    我压低身体,手脚并用地爬过满布青苔的斜坡,几度脚下一滑差点滚下去。到了坡顶,我看到一片如同战场残骸的平地。

    几根木柱立于地面,高约胸口,有些还残留着铁丝与锈钉。

    这些场景基本上全都是用魔法形成的,当然也结合了这片森林原有的阴森感和永远都散不掉的白雾。

    我知道这些木柱下连接着脚压机关,只要踩错或速度太慢,两侧就会喷出钢针或陷阱板。

    我取下腰间仅存的一根匕首,轻轻将石子丢到两步外的柱面。

    「喀哒!」

    果然,石子刚落下,一道铁箭从柱底射出,直直穿过空气。

    我屏住呼吸,开始以极快的速度穿越柱阵,像踩钢线般掌握落脚点,几次手肘擦过铁丝,都划开皮肤,但我不敢停下。

    只有一瞬间犹豫,就可能丧命于此。

    当我终于跳出最后一根柱面,脚一落地,腿软跪地,大口喘气。

    成功通过。

    身侧的伤口隐隐作痛,我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一道低沉的咆哮从右侧丛林窜出。

    一只类似狼型的魔兽从林间扑来,皮肤黑亮、眼泛青光,脚爪每踏一步地面都微微震动。

    我抽出匕首,无处可逃,就算这一切都仅是魔法的幻影。

    我不选择正面冲突,这样太蠢。

    我转身往树丛钻去,用地形与灵巧身手与牠周旋。

    我跳上粗枝,一脚踢落挂着的果实,诱导牠扑错方向,再顺势滑下斜坡让牠追击时滑倒。

    过程中牠两次扑咬几乎贴着我背后掠过,我利用身边环境,砸落树枝、绊住兽蹄、在泥地中翻滚反击,完全依靠反射与敏捷回避。

    最后,我诱导牠撞进悬空枯木下,那棵已死的老树在撞击下倒塌,压住牠的后腿,我趁机绕道奔出追击区。

    我没杀牠,但我赢了牠。

    手脚满是泥土与血痕,我跪坐在下一段森林边缘,擦去额角汗水。

    我坐在湿泥地上喘了几口气,却不敢多停留。这场生存挑战是限时的,每多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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