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2页)

被酒精浸润过的沙哑,言简意赅道:“我的家庭关系比较淡薄,大学开始就很少和他们联系了。”

    “…我很自由。”许应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的底座,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傅朝年放下刀叉,“好巧,我刚好喜欢自由。”

    许应抬头看着他,几秒后眨了下眼,“律师都这么会说话的。”

    傅朝年就笑。

    聊了快两个小时,许应不知不觉喝完了几杯酒,眼底已经弥漫上了醉意,为他的外表的冷淡披上了一层朦胧柔和的光晕。

    傅朝年拿走他的酒杯,不再让他喝了。

    许应有点不太高兴,皱眉质问:“你抢我酒杯干什么?我没有喝多。”

    傅朝年抬手按住他试图抢酒杯的手指,不答反问:“我听徐老板说你还开了一家宠物医院,你有养宠物吗?”

    傅律师的手很好看,手掌宽大却不厚重,手背上的青筋脉络都很明显,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掌心还有点热。

    许应被他按住的那两根手指好似被烫到似的蜷缩了下,然后人也跟着清醒了点,他收了手说有养,“养了猫,一只长毛三花。”

    只不过最近他的公寓要到期了,他要搬家,猫暂时被他放在了宠物医院。而他今天因为要和傅律师相亲,没有去医院。

    许应看傅朝年似乎没有注意到手的事情,而且表情好像对他的猫很感兴趣。他想了想,打开手机把猫的照片给傅朝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