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五井底花(第2/3页)

,一刺再刺。最终,刀具啪啦被内力震成无数片。

    男人掌着断刀,面上十分错愕,碎片里的无数自己也错愕地不解。眼见她将要醒来,他飞跳去屋檐上躲起。

    底下,她在院中喊着掌门四处寻找。他则坐在屋顶上,不知所措地来回翻看掌心这把刀。

    等到中午,她找累了,坐在院中一把摇椅上沉沉睡去。

    云凌费力思索了许久。但他本身不常用武器,实在想不通这把吹毛立断的好刀为什么杀不了人。

    最终,他决定再试一次。

    梁曼安稳地歪在椅上,脸颊还落上一瓣落花。他轻若一羽地落在她身旁。

    他一落地,手掌便毫不犹豫地掐住那截脖颈。不过微一用力,手下便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怪响。她的头奇怪的倒去一边。

    因为大仇得报,他终于松了口气。当即将她拎起来,丢去井里。

    对方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她乖巧地顺着井壁滑去,像一片花瓣一样,轻飘飘从空中落下。

    ——沙沙,她掉进水里了。

    云凌探头看看,她躺在井底安安静静。他看着她冷笑,心想,这就是你戏耍我的代价…

    直到一阵恼人的风吹来,将许多叶子落花拂来自己面上。云凌不自禁打了个喷嚏。待再睁眼,一切却全不对了。

    面前她依旧安稳地睡,落花也依旧簌簌地飞。没有井底,没有水,没有尸体。云凌困惑地发现,她一直都歪在椅子上安睡,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分毫。

    唯一变化的是,他的掌心莫名出现了一瓣花。好像就是之前落在她脸颊上的那片。

    云凌茫然了许久。

    他终于恍悟,原来刚才的一切全是他的幻想。

    …原来他只是捏着花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的睡颜好久。

    恍惚之时,她恰好醒来。

    梁曼一见他就十分惊喜。一连串地问他去哪逛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他还在茫然。她拉他过去,将伙房角落一口泡在凉水里的瓮拿出来。

    她一边从里往外夹蛋糕,一边絮絮叨叨地说。掌门这几日怎么不来吃?那日达库在伙房休息,她不太舍得给他。但又不好让孩子那样干看着。所以就偷偷全存在瓮里了。

    用井水泡着,还能保存更久。

    夹着夹着她忽然叫了一声。梁曼懊恼地拍桌,糟了,还是有两个长绿毛了。

    云凌只是怔怔地听,心里更加迷惘。

    等到晚上,她睡下了。云凌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

    他突然将她叫醒了,说:“我想吃鸡蛋糕。”

    梁曼困得睁不开眼。但还是兴致勃勃地应了,她翻身下床去做。

    花了好长时间,她蒸好一个。云凌说还想要。

    他一连让她蒸了三个。等全做好的时候,天又快亮了。

    云凌看见她手都摇酸了,人已经困得不行。他看见她偷偷躲在手心里小口小口地打哈欠不给他看见。然后又高高兴兴地转头问他,还要吗?云凌这才说,不用了。

    他静静地吃。她坐在门槛上,手托腮帮子嘿嘿笑着歪头看他吃。但等他再一次转头,她就已经倚着门框睡着了。

    他看见她睡得很熟很香。

    就在此时,他的心口迸发出一种人生从未有过的明澈喜悦。

    心跳急促地快要死了,可偏偏又无比雀跃。就像一口气吃掉了十块蛋糕一样甜又满足。

    他浑身莫名地悸动起来。

    云凌走过去,情不自禁探指在她温热的脖颈上摸索。

    她的命门全部不设防地暴露在自己眼下。他轻而易举就捏住那根鼓动最热切的地方。

    这里是她的死穴,只要稍一使力,她便当即毙命。

    骨节分明的手指覆在这处轻轻按捏。接着,又顺着脖颈慢慢滑下。

    最后,他从后完整地拥住她,让她整个人都陷入自己怀里。

    他将脸埋在她侧颈上轻轻含吮。叼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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