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一炸河虾(第2/3页)

死,剖开肚子拔了肠子也能支撑好一阵。

    因此,他半夜火速去那个害他饿了半天的庸医家把需要的不需要的药材通通兜走。回来告诉梁曼,自己身体不舒服要煎药。他在山上摘了草药,让她找人在屋里砌了个泥炉。

    至此,他就常常假借打坐之名在屋里研究如何以血入药。

    所谓久病成医。在知道解蛊无望后,这几年他没事就翻翻医书研究研究药方,因此对于一些止痛、收敛止血的法子颇有一番自己的心得。

    而她自然也是相当惊讶自己是何时懂得的药理。但他懒得给她编借口。

    他早看出来了,这个蠢女人目前已彻彻底底被自己的魅力所折服,梁曼现在满心满脑子装的都是他。无论他做出什么不符合云凌的事,只要不太出格,无需解释一点对方就替他想好理由了。

    他只要冷脸端住不动,对方就巴巴贴上来,恨不得投怀送抱马上倒在他怀里。

    不过可惜,他早就清醒了。

    对于她那个干巴巴身材和平平无奇的姿色,他现在是一点兴趣都没。想想都觉自己当时真是中毒太深,被蛊夺了神智。

    他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那时怎么能对她迷成那样?

    ……

    等拾整好自己,男人负手兴致勃勃地去伙房里转了转,将各样食材挨个巡检一番。

    云凌拎起一只蹦跶的河虾看了看。很好,很新鲜。

    他欣慰地点点头,心里琢磨该怎么将村西头有家地窖里藏着的腊肉以正当理由光明正大弄到家里来。

    因为时候不到。云凌百无聊赖地拔了会兔子尾巴毛玩,又把藤蔓上梁曼一天看三遍的那颗青色小果子偷偷摘下来,再拿浆糊仔细黏回去。

    可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影。

    抬眼看了看天色,才发现时辰早已过了。他心里一股火气顿时蹭蹭冒上来。

    压着火去村口站了又站。

    又有几个不认识的老头操着方言上来打招呼说话,但很快就被抱臂臭着脸的他给吓走了。

    余晖落尽,最后一抹光线也彻底落下。村落黯淡无光。

    站在阴影中的人眯起眼。感受着肠胃空虚刺痛的感觉,他冷冷地想。

    明明每次都给你机会,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死…

    ……

    云凌一脚踹开门的时候,她正和一个人关于山路自哪往哪修而吵得面红耳赤。

    梁曼搁下算盘冷道:“我们出人力我们出银子我们花时间。你们什么都不出还一点位置都不让。什么好事都让你们占着了,未免也太贪心了吧!”

    阔腮汉子立时大怒:“愿意让出地来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想怎样!”

    两人一言不合,顿时争吵起来,眼见大汉恼羞成怒地撸起袖子扬言要给她点颜色看看,梁曼丝毫不惧,反斜睨他冷笑三声。刚酝酿好一肚子的难听话要开口讥嘲,却听身旁有人一步步重重踏来。

    抬眼一看,正是掌门。

    嘴边的一连串脏字无影无踪。她瞬间挤出张笑脸,冲大汉和蔼可亲地甜笑:“那今天就先这样吧。时候不早了,克多大哥也早些回去。”

    说着又乖巧地对云凌眨眼睛:“掌门你来接我啦,我们走吧。”

    然而对方并不回应,只冷冷盯视她。

    眼前的场面相当诡异。在外人看来,男人阴沉着脸,周身环绕一片冷森气压。而梁曼似乎对云凌周遭肉眼可见的杀气完全视而不见,回视的一双眼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两人压根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回去的路上,梁曼在后面沉默地跟着,脸上有些失魂落魄。

    说句粗俗的话,她在他面前浅显的一张开嘴都能看到肠子。研究了这么久,她身上的什么事他不知道,随便一扫这蠢女人的表情,他便知她肯定又是回忆起了什么属于两只蠢人间的过往。

    但云凌自然懒得理她那些没用的伤春悲秋,臭着脸抱臂自顾自走在前。琢磨,一会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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