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惶惶然(第2/3页)

孕了。

    还不知,连夏回来了会拿她怎么样呢…要是知道她将他地宫搅得这么天翻地覆的不知要怎么折磨她。

    她这么平平无奇一普通人,身上也就个蛊虫比较稀罕。他到底要拿她身上的蛊虫做什么大用。

    难道说。难道说…

    脑子里一直胡思乱想着。但等毛茸茸巨大虎头移开后,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门口。

    眉心突地一跳。

    看着他瘦长孤拔的身影,梁曼默默想。

    世上还真有这么贱的人啊…

    两天没见,应向离似乎没什么变化。只脸颊有些许清瘦,面色也稍显苍白。

    也不知他刚刚在想什么。

    男人撑着门,双眼漫无目的地望着她的方向。直到老虎甩着尾巴走开一阵,冰蓝眼眸才后知后觉地有了焦距。

    眨了下眼后,他慌忙挺直身子,对她挤出一个笨拙的微笑。

    这个笑很难看。

    应向离薄唇微微翕合。低声道:“…怎么睡这里了。地上凉,你身子受不住的。”

    梁曼漫不经心打量他一阵。对方则尽力维持脸上苍白的笑容,勉强绷直脊梁接受她的审视。

    扫了他一圈后,梁曼斩钉截铁作下结论。这就是一条贱到骨子里的狗。

    不管对她,还是对他主子。

    想着,她便闭上眼打个哈欠。抱着右使舒舒服服开始睡午觉。

    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

    等睁眼醒来,对方还一动不动站在那里。

    他既没有向前一步,也没有往后退。仍和她保持着咫尺之遥。

    像那座悄无声息的山。

    沉寂,缄默,黯淡无声。好似要在此沉默至永远。

    她不回头,他就决不会在她世界里出现。

    只在那里站到天荒地老。

    ……

    次日晨起梁曼就觉地宫气氛有所不同。

    昨天她一直没搭理姓应的,早上醒来他就不见了。

    而此时。地宫里的每个人都行色匆匆,不同身影低着头肃穆地在门外一晃而过。

    梁曼的心突突直跳。她不由自主开始恐慌。很想拦下个人来问问究竟,可这里哪有谁会搭理她。

    肖映戟影也不见,姓应的狗也不来。就连右使都没了。

    地宫逐渐空空荡荡,偌大条甬道似乎只剩她一个活人。只有对面黑沉沉的车马砖映着火光不动。

    …是,是他要回来了…

    梁曼蜷在角落。身上不自觉发抖,神经已绷紧到极致。

    她闭上眼,数着自己一下下心跳。

    之前可以那么轻松自然地想死就死吧,此时却无比惶惶不可终日。

    终于发现。原来,那个人的恐怖早已深入她骨髓。

    比起死,她竟然更害怕连夏。

    四周静的出奇。只有远处传来嘈杂声音。

    有许多人来了。

    大老远就听到有人冷冷道:“…教主一而再再而三的变卦,也休怪本王将丑话说在前。东西你也拿到了手,这次,你必须将事办妥。…本王会在此一直等到你出关为止。”

    另一人抚掌大笑:“好极好极!七王喜欢敝教那就敬请住下,你在这坟堆里住一辈子也决不会有人赶你的。”

    话音刚落,其余几人纷纷怒喝出声:“大胆!”“休得无礼!”

    清脆纷杂的刀剑出鞘声同时响起。那人却仍不以为意地嘻嘻笑:“哪里无礼了?我这可是实话,我这下面可有的是地方呢。…就算把你们七王府所有人接来都住得下。”

    接下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听远处叮铃哐啷一阵响。

    半晌后,前一人才从牙缝里逼着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连,夏!你不要不识好歹!光把扳指弄丢了这一件就够你这条烂命死八百回了…本王已经算是对你相当仁慈!”

    另一人噗嗤笑出声来。

    他懒洋洋地拖长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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