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天渺渺(第2/3页)

得的?谁这么阴险恶毒,对你个没有武功的小姑娘下手啊?他下毒是不是为了不想让你找郎君?还有你的家人呢?他们在哪儿,他们怎么不陪你一起啊?就放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行走,他们不担心吗?”

    一连串刺耳的问题将梁曼质问得胸口疼痛不已。她猛地勒住马停下来,深呼吸平复住心情。过了片刻,她盯着单湛,一字一顿地从斗笠下传出些许颤抖的声音:“你再多嘴一句,我就马上自己走,我不需要你了。”

    单湛这才看出她情绪不对,赶紧乖乖地合掌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呀。我保证!我保证不再多嘴了!”

    但是才过了一会,这个厚脸皮就又忘了自己刚才的话,笑嘻嘻地倒骑在马上枕着头道:“哎,你怎么不问问我去榆芙谷给朋友看什么病?”

    梁曼原本不想搭理他,但一考虑自己刚才说的话好像稍微有点重了,她也不想旅途刚开始就搞得几个临时伙伴之间太生分,就耐着性子叹口气:“那你说说吧,你去榆芙谷要给你的朋友看什么病?”

    一听梁曼接了他的茬,单湛立刻来了精神。他赶紧从马上坐起,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朝前面马上那个背着刀的人影挤挤眼睛努努嘴,故作神秘地说:“不瞒你说,我去榆芙谷就是想给老许看看嗓子的。”

    说着还叹口气,老神在在地解释:“我这个兄弟啊,什么都好,就是练武练得太痴了。除了练武以外其他的什么事都不关心,连话都几乎不怎么说了。我曾经给他算过,他现在几乎五天内说话都不会超过百来个字。像这样老不说话我都怕他嗓子长死了,这次前来,我也是想去榆芙谷看看,看看他这种哑病还有没有办法治……”

    话还没说完,不知从哪飞来一块小石子,精准无比地打在单湛□□的马腿上。马儿一受惊,嘶叫着猛地扬起前蹄。

    单湛一时不备,被惊马一蹄子狠狠甩下去。他摔坐在地上捂着屁股对前面的人大骂:“他娘的你这人怎么还偷听别人讲话啊?”

    前面遥遥的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与其整天想着替别人看病,不如你自己先去把你的嘴贱给治一治。”

    单湛一边骂骂咧咧着一边从地上狼狈爬起。刚一坐回马背,他突然转过头看向梁曼质疑:“你刚才笑了是吧?我都听见了!”

    梁曼尴尬地拉紧斗笠:“…没有,你听错了。”

    单湛吹胡子瞪眼:“撒谎!我听得很清楚,你明明笑得很大声!”

    梁曼咳嗽一声,赶紧转移话题:“我现在知道许卓大哥话少是因为什么了。”

    单湛狐疑道:“为什么?”

    梁曼忍不住浅笑:“能量是守恒的。它不会凭空消失,只会在物体间转移。同理,许大哥没说的话也不会消失,只不过是全都转移到你这儿来了。”

    单湛留在原地琢磨了好久才回过味来,气得在身后大吼:“臭丫头,绕了一圈你是在嘲讽我话多是吧?”

    梁曼拉着马赶紧溜了。

    虽然单湛这个人邋遢又不靠谱,但两天的相处下来,梁曼发现他确实只是个没什么心眼的碎嘴子。梁曼也终于明白这家伙为什么朋友那么多了,就他整天那个强度高到可怕的聊天法,哪怕是真哑巴也必须得跟他唠得相见恨晚倾盖如故了。

    还别说,虽然被他这么一刻不停的闹腾着有点烦,但是她之前那些忧愁悲伤的情绪确实都被冲散了不少,同时还经常会被他逗得笑出声。

    到了晚上,几人在林子里面找了块平地打算就地扎营休息。

    梁曼坐在火边忙着烤干粮,许卓则在一旁低头擦刀。而单湛那个无所事事的家伙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过了许久,单湛还是没有回来。

    梁曼稍微有些坐不住了。她其实很想问许卓些问题,但又不知从何开口,左右偷眼看了许卓老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许卓依然埋头坐在那擦刀。虽然没有看她,却突然开口了:“他去打猎了,一会就回来,你不必担心。出事了他会发信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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