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第2/2页)

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审判它是罪。

    它可以在每天2到5时这个白日时分像场美梦一样绽放。

    电影结尾的超现实想象也像一场梦,打碎了影片开头的那一场审判。

    初阳捧着空了的外卖盒,缓缓转身。

    张阅宁在剥橘子。

    他的手修长、骨节分明,左手包裹着小而圆的橘子,右手拇指认真不苟地缓慢地抠进去,汁水好像淌了出来,流在他的手心。

    “吃吗?”他抬眸问初阳。

    “我先收拾一下。”初阳站起身,腿稍微有点麻,但他忍着,三下五除二把茶几上的东西收好。

    他洗完手回到客厅,橘子已经被剥好,摆放在碟子里。

    初阳闷着头来到张阅宁身边,坐下,把橘子拿起来掰开,递给张阅宁一半。张阅宁接过,一口塞进了嘴里。

    他听到橘子在张阅宁嘴里爆开而汁水淌满他整个口腔的声音。

    初阳扔下橘子,愤而说:“我去睡午觉。”

    他跌跌撞撞跑到卫生间,迅速洗漱好后去到张阅宁床边。

    早上张阅宁说了如果他要为这个小家做点贡献的话,就可以和他一起睡觉。

    他对上张阅宁略微疑惑的眼睛,吞咽了一下说:“我睡这儿可以吗?”

    张阅宁愣了几秒,而后才慢慢点头。

    “你要不要……”

    他话没问完张阅宁便说:“你先睡吧。”

    “好。”

    初阳掀开张阅宁的被褥,踢掉拖鞋,然后躺上去,两只手揪住被子往上拉,盖住半张脸。他闻了闻张阅宁的被子……(w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