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2页)

衫。

    沈照雪迷迷糊糊又要清醒的征兆,半阖着眼,浑身都很痛,脑袋尤甚。

    他抬了抬手,揪住了万声寒的衣袖,而后一点点滑上去,指腹轻轻搭在对方的手腕上。

    大概是察觉到自己如今正未着衣,这般犹如兽类袒露肚皮一般的情景让他有些不安,只想要将身体蜷缩起来,保护自己脆弱的地方。

    他张了张口,无声道:“衣衫。”

    “先松手,”万声寒剥着他的手指,“别乱动了,等会儿带你去找大夫。”

    沈照雪向来固执,只道:“我自己来。”

    他强撑着坐起来,从万声寒手中拿过自己的中衣,晕乎乎往身上套,忙活半晌却没能系对衣带。

    万声寒觉得好笑,又觉得可怜。

    他道:“沈照雪,有些事情非得自己强撑着,也不愿寻人帮扶么?”

    沈照雪耳畔有些吵闹,一时怔然,茫然无措地抬起脸来,大约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

    万声寒已经拉开他的手,将系错的衣带打散重新打了结。

    沈照雪又呆愣了一会儿,忽然被揽住抱起来。

    万声寒用厚衣裹住他的头脸,一路抱出府,塞进马车里。

    沈照雪脸上的伤又开始疼痛。

    他靠在窗边轻轻喘息,痛感带来了数不清的晕眩,像被淹于水中,整个世间都是虚幻的。

    直到万声寒开了口,他才隐隐意识到对方似乎方才探过自己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