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座之外不值一提 第115节(第3/4页)

小心迷路了呢?

    几番纠结,他走到月门口探头往里瞧,直溜的一条青石板巷,树冠山石里几处屋檐,零星挂着灯笼。

    “兰时兄——”

    若是卢洗侧一侧头看旁边,说不定能在相隔数丈的树影里发现眼熟的衣袍颜色。那一处,树叶声沙沙,虞兰时正一心想系好今安的衣襟扣子,急得手忙脚乱。

    两粒暗扣缝在衣裳内里,解开容易系上难。逞凶时毫无顾忌,哪想过会有此时。耳听外头声音越来越近,抬眼看头上灯笼,照得两人身上赤红绿沈分明,再显眼不过。虞兰时身形挡住今安,勒抱着她腰背要往更深暗处去。

    好在天够黑树影够宽,不知是百岁出头多少年的老树,枝干从墙角张到厢房屋檐。眼见着探进月门的那颗脑袋随时就要看过来,今安扯着虞兰时衣袖几步跨过,就近推开一扇门。

    关门的轻微响动在静夜颇为突兀,卢洗正努力往路尽头看,闻声转头,看到偏僻一角大树垂须摇荡,风吹动没合紧的门缝,再无异样。

    是间放杂物的柴房,尘封久的木头味道弥漫在鼻端。就着窗外微光一眼看到底的屋子,往里走几步都怕碰到堆起的柴火。躲进来的二人脚尖抵着脚跟挤在门边,头靠头贴窗瞧外面动静。

    窗户糊了层布,里头太暗,庭院便显得亮,足以看清矗在月门边的人影鬼鬼祟祟,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来看个究竟。定栾王府中戒备森严,往日里前后院必有看守,今夜因宴席撤走一批,而见着自家王爷被那个暖床的缠住,阿沅忙不迭撤走剩下人手,生怕又重现静室那一夜情状。以至于现在没人来赶卢洗。

    今安没在自家府邸里当过贼,躲进屋才反应过来,怎么跟被人捉奸一样?这不是她的地盘吗?转念一想,现下既然已经进来,再出去又麻烦,不若等人走了再说。

    背一松,靠进身后人胸前,今安侧眼,瞧见虞兰时绷紧的下颌角,道:“不是说要给外头人都看到吗,不过只来了一个,怎么要躲?”

    虞兰时与她对视,她琥珀眸里笑意促狭,在嘲笑他。

    目光往下,她脸上脖子还有红潮,窗布透进的微光照见,一寸一寸,都是昭示迷乱的颜色。她自己看不到,便不知这些颜色放在她脸上身上是什么情形。藏起来尚且心慌,虞兰时疯了才让别人看到。

    虞兰时:“不一样。”

    今安:“哪里不一样?”

    虞兰时压低了声,一股脑吐露方才未出口的不满:“我只是讨厌那些来你面前晃悠的人,刚才若不是我来,你还要和他说多久,不是不知道他的居心……”

    “往后,王爷面前来一个,我便赶一个。必定让他们都识相点,离王爷远些。”十分斤斤计较,又补一句:“论先来后到,也是我先。”

    今安不惯他这矫情劲,头也不回地道:“好好说话。”

    虞兰时窒住,额头干脆往她肩上一放,“不要。”

    暮春还寒,不知是这屋子逼仄闷的,还是其它什么原因,他额颈出了点薄汗,蹭到今安脸颊。明明瞧着清清冷冷的一副皮囊,身上衣袍簪子玉佩都是凉的,摸到人才知道不是,今安也被他煨得有些热起来。

    窗外那人唤了好一会儿没见人应,准备走了,今安看青砖上那一点黑影移动,问:“是和你一起来的人?”

    “是。”虞兰时答,“段晟托他打探些消息,今晚跟我跟得很紧。”

    今安随口问:“打探什么?”

    片刻的沉默,虞兰时妥协般笑一声:“看我是不是重蹈覆辙,又不自量力地跑来巴结你。”

    巴结?

    这阐明利益关系的简单二字,经他在此时此地一说,变得十分不纯洁。今安正疑心听错,又听他在耳边道:“说勾引也成。”

    行,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明知道人家是来打探,你还跑出来?”

    虞兰时不明所以:“那又如何?”

    此时庭院里终于没了人影,只余空落落的灯火照门前青砖。今安按捺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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