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座之外不值一提 第105节(第2/3页)

,直接探进里面。

    虞兰时猝不及防被侵入了个彻底,眼睫飞快颤动,熟悉的气息紧贴着他,湿热地含吮、扫过他。

    他神情剧烈挣扎,手伸去她腰上,握上、推开——

    虞兰时要推开的,他应该推开的,推开蜜糖浸满表皮的毒药。甜蜜在他口中泛滥,只等他被蛊惑心智、放松警惕,就要将猎物一举饮血封喉。

    明知如此——

    情潮的红从虞兰时耳根蔓延到脖颈,手掌陷入手底下裹着她腰肢的衣料里,五指掐出皱褶。不是推开,是怕对方走开一般抓紧。

    被扯住的衣襟乱极了,罪魁祸首放过了可怜的衣裳,转去环上他的背——他不自知的、迎合对方而弓下的背脊。

    “这又算什么?”

    虞兰时停在她的唇上喃喃问,可怜他,施舍他,还是……他停了一会儿,没有等她的答案,侧过脸去含她的下唇,深吻下去。

    爱恨交织,难以分清,抑或是,恨只是更深切的爱。纷乱的情绪在拥抱交缠中,全变成了沉重的欲望。

    欲望如同捆在身上的巨石,谁都罔顾清醒,谁都没有放手去解开,任由巨石绑着他、扯着她往灭顶的深池里溺亡。

    虞兰时被推靠在屏风旁。

    屏风上珠绣密密织成的鱼水栩栩如生,面前人沉溺于欲望之中的神色几乎占据了所有视线。

    两道人影挤作一个、交缠趔趄地往后退,退到屏风后。一路撞翻了好几处花架摆件,噼里啪啦砸了一地。大幅明亮光线被挡在外面,进不到隐蔽的里间。这里太小,只容得下两个人。

    窗外,廊下的扶桑花被骤来急雨打乱花瓣,一地残红。

    窗内,鱼水波影游弋在空荡荡的床榻帐幔中。

    今安将人推去床沿,又被他抱紧翻身跌进床榻,跌进了鱼水中。脊背陷入软褥,虞兰时眼里的碎光与扯落下的床帐,在这逼仄天地里,劈头盖脸钻进她眼睛。

    炽热的亲吻只离开短短一息间隙,又缠上来。

    今安闭上眼。

    祭祀大典前的清规戒律,色戒一关,竟是要她破个彻底。

    白日里帘钩勾起的杏色床幔洒下,覆上穿雪青衣裳的男子脊背。

    缚紧他肩背的衣裳与束发的带子俱是松散,发丝汗湿在脸颈,黑与白的对比显眼到放荡。今安剥开他颈间敞缝的领子,手指摸上去,吻上去。

    虞兰时抻颈喘息,对视中与她吻到一起。

    无人能在欲望洗礼下维持体面,一步步皆是背离理性与礼教,圣人之书上不吝于用最鄙俗的词藻痛斥它。

    斥它如剧毒,斥它如病疫,沾上了,生死不由。

    雨越下越大,敲打窗棂,惊雷乍起,时远时近,白光劈进这扇紧闭的窗。

    这里也湿透了。

    潮气伴随着喘息蔓延充斥。

    风吹开了窗缝,床顶吊起帘钩的一线红绳晃荡得厉害。

    第129章 扶桑花(四)

    把贪吃的家伙撵走后,阿沅端着夜宵与撑伞的第其一道奔入庭中,刚要敲门,就听见屋子里头噼里啪啦一顿杂物乱砸。

    第其不解:“王爷在和客人打架?”

    阿沅:“……”这没眼力见的家伙。

    阿沅也算是跟着今安出入过风月场所多回,逢场作戏、真真假假地听过墙角。听到声的那一刻,阿沅立即扯着第其往后退,退到院门前,直至屋内传出的一切声响彻底被瓢泼的雨掩盖过去。

    把手中托盘扔给第其,阿沅压低了声:“不要多问,不要外传。”

    第其闭紧嘴,抬头看门头灯笼,“寅正是祭祀大典……”

    “还要你说?”阿沅是今安身边亲信女官,各项规矩都是先从她手上筛过一遍,祭祀破忌是大不敬,没有谁比她更清楚其中利害。幸好阿沅从见虞兰时进到王府开始,便留了心眼,举凡王爷与他单独相处时,院里都不留人,也不必去费心周旋被听去动静的耳目。千防万防,就是防的这么一天,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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