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座之外不值一提 第80节(第2/3页)

,还有她裹着衣裳的身体。

    矮他大半头的身形,张臂即可密密实实地全拥进怀里。

    鬓耳旁是她呼出的气息,截然不同的温度,从他的颈肩麻到膝盖弯。

    那双赤裸的足隔着裤子贴在他小腿边,因为久未着鞋袜,凉极。

    热极。

    几乎要烫伤他。

    下颌低一点就能碰到她的脸,不敢问为什么,虞兰时抻直了脖子,扭过头,避开无孔不入笼罩下来的冷香。

    但始作俑者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苦寒之地互相取暖才是应当。

    在皮毛中藏了许久的躯体可比外头的风温暖多了,吸引着她将手脚一并蜷缩过去。但凡他敢说出一句于理不合,她就能把这句话连同他撕开揉碎让他咽回肚子里。

    但,总有些不可名状的意外发生。

    今安从他的颈旁半抬起头来,质问的眼神几乎贴上他的鼻尖。

    “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在想些什么?”

    第100章 折桂魄(九)

    篝火溅出的火星舔舐着周遭的冷风,寸寸吞尽,似乎也从那头顺着杆爬到这头,烧到了他的脊骨,钻孔进髓。

    虞兰时霍地坐起身。

    连骤然扯痛的右肩伤口都不能引开他的注意力。

    本是盖得严实的两层皮毛因为他的起身豁开了大口,上一刻躯体间厮磨出的烫意被涌进的冷风撕裂,沿缝占地。

    一只修长手掌将缝隙重新掩平,但皮毛大小有限,只容得下盖着二人,容不下再多出一点两点缝隙。

    那只手伸过来扯他的肩袖。

    “折腾什么。”今安的声音带着点寐前的软和哑,“不冷吗?”

    她就着方才抬头看他的动作半支身在那里,斜目睨着虞兰时,一点妖冶瞳光被轻合的眼睑夹着,刺向他,“我很冷。”

    这句话惊醒了兀自坠入遐思的人。这才觉察到搅入两人缝隙间的冷风,虞兰时伸手往被衾中一探,正摸到她未着鞋袜的赤足。

    伸出布料外的一段,在外头冻了许久,冷玉一般,与他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

    稀奇的是无论看上去他多苍白失血过多,身上的温度总是要比她热上几分,某些时刻不动声色却不容忽视地宣誓着存在感。

    就如此刻。

    虞兰时下意识张开手掌包裹上去,从脚底裹上脚背,想为她取暖。

    不料被轻轻踹了一下掌心,“痒。”

    他蓦然顿住。

    踹人的人自顾以肘作枕重新躺下去,感觉到捧握脚心的力道离开,那点熨帖的暖意也散去。

    正有些些遗憾之际,又被人拿住了脚背,伴随窸窸窣窣的不明声响,往某处更暖和的地方放。

    他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雪青棉袍里是层较单薄柔软的衣裳,因着里衣已被她撕作碎布,层层叠叠的衣料后,她双足搁上的地方几乎能直接碰到他腹部的肤热。

    明明没有再被触摸,脚心仍是麻痒,今安下意识一缩,未及远离又被更紧地按上去。

    他倾身下来,睡前解开的长墨发顺势倾下半幅,水瀑般将本已狭小的空间切割,荡在余光中,问她,“还冷吗?”

    眼前人身上那些长年累月熏进骨子里的檀香味,在这寒夜里充盈浮荡。

    真是……

    说他未经人事真不知是褒奖还是侮辱了他。

    这等手段,可比她遇到过的风月老手高明多了。

    个中体会谈不上千帆过,单就温柔得不令人生厌这一点,就胜过许多人。

    寒夜里身上仅存的体温被极速剥夺,惯练武技的人即使血畅脉温,也避开不了对于热意的汲取。

    何况她深知在此种境地下保存体温的必要性。暖意从脚底贴着的另一人身上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昨夜今日积攒的一堆倦意被熏得化开,徜徉在她身上。

    于是今安懒懒嗯了一声,伏身下去,心安理得地享受了这番小意讨好。

    但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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