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座之外不值一提 第52节(第2/3页)

是乐意。

    唯一脱离掌控的就是那夜他突如其来的亲吻。

    无论何时回想起那夜,她都极为恼怒,不是因为那些唐突而黏腻的皮肉交合,而是,原来真有人在她不设防下一击得手。

    猎物用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蛋与稚嫩无力的爪牙,诱惑猎人靠近,甚至让猎人反而放下了戒心,自信能空手捕获。

    结局是,猎人理所当然地反掉进了猎物的陷阱。

    如果当夜他不是为了那点儿肤浅的欲望,而是其它一些更为致命的杀招,怕是也能得手。

    这样的假想教今安无法容忍,因为他的蓄意隐藏,因为自己的轻信他人,后者更多。

    青史可鉴,今亦有之,多少帝王将相沉溺美色而做出祸国殃民的蠢事。前人以万万军白骨血债铭刻下的累累教训,她今安绝不会明知如此,仍去重蹈覆辙,自大到认为自己能成为例外。

    即使眼前这张脸,这个人,长得再合她心意,这张纯然表相下有着深一点的、颇为有趣的东西。

    也不能。

    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藏着剧毒。

    她狠狠地吃下了这个教训。

    只是没想到那夜接近戏言的、让他来裘安的一句话,他会当真,还来得这么快。

    怎么他的父亲视各州诸侯为洪水猛兽,眼前这个人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呢?

    重则殃及满门的祸事,竟奔来至此,他就当真不怕吗?

    这就又是他所带来给她的,第二重无法掌控。

    今安低眸思索,而后抬头,正迎上他向她伸来的手。

    “会不会太重?”他边将指尖触及她脸上的面具,边问道,似乎当真善解人意地担忧这张轻巧面具累到了她,礼尚往来地要为她解决这一桩小小烦恼,不等她的拒绝,“我帮你。”

    为人揭罩,呈露真容。仿佛某种古老而庄严的仪式。

    也是由下至上。

    女子的精致下颚首先失去遮挡,与唇的衔接处烙着可将拇指按上的印痕,犹似一点火苗,焚起在他眼中。

    然后是——

    唇面感觉到了被面具隔绝开外的凉风,同时漏光的眼洞被移上,视线被一片昏暗遮蔽。

    面具本该继续往上拿开的。

    本该。

    但没有,而是滞留在了她的唇上。

    被困于眼前黑暗的长长一停顿,今安先是短暂的不适疑惑,启唇欲问,随即止住。突兀沉下的寂静中,她感觉到了某一种,悠长而灼热的注视,惊悸而压下的喘息。

    敌在明,我在暗。

    诡异而似曾相识地,危机的弦拨断在耳边。

    未及深想,她当即往脸上伸手,就在同一瞬,方才一直徘徊耳廓的手指猝然捧住了她的面颊,炽热地烫上皮肤。

    紧接着,弥漫不散的檀香骤近鼻端,拂来湿润的气息,轻如羽毛搔过唇面,她顷刻就想后退,来不及了——早于她所有蒙在黑暗中的动念,唇上痒意未消,同样湿润却有着实感的物什便重重压上。

    柔软微凉,在密合厮磨中一刹烧了起来,连带地,也烧到了她。

    胜机失于一瞬的掉以轻心。

    何况敌方窥伺忍耐已久,布下天罗地网。

    一而再,被只藏尖牙的黑心兔子暗算,不长记性,屡屡栽坑。

    分明是自己给了他可乘之机。

    混乱间,今安一手去抓仍挂在脸上的面具,一手重重推他,咬牙在贴合的唇隙间出声骂:“你完了。”

    齿关一开,再合不及。

    伴随着一声急切的轻喘,属于他人的气息,干净而勃发地,亲密至此地,触及她,轻撩过,勾缠上。

    毫无章法地,甚至疏忽了藏于柔软间的尖利,弄疼了她,也弄疼了自己。

    却不饶不退。

    像是对应着她的那句完了,就也如生命末日一般地不顾一切。

    寸步不让,分毫必争。

    奈何唇间陷落得太快,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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