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座之外不值一提 第34节(第2/3页)

霍霍,一双眼里都是未遮掩的厌恶。

    看来上次那件事做得确实有些过火,招惹了这少年的敌意。

    他头一次做那种事,还没能控制好分寸。

    可虞兰时又岂会怕他人的厌恶。

    只要能达成目的,什么都可以拿来做登天梯的踏板。

    “你要和王爷怎么说?”

    “你怕了?”小淮上下打量他,眼里的得意要飞出来,“只要你滚出这道门,以后再不踏进来,小爷我就既往不咎。”

    虞兰时闻言便笑了。

    小淮有些怔住。

    他见过这人在王爷面前的笑,眉眼弯弯,开心得眼里能溢出光来,柔弱得跟朵花似的,也做作得能让人吐出隔夜饭。

    但绝对不是这样,嘴唇划起笑的弧度,眼神却是冷的,他说:“我拒绝,所以谈判失败了。”

    小淮登时心头火起,就要挥起拳头,想起什么,又顿住。

    虞兰时了然地看着他,“你不敢。”

    “我不想欺负小孩子,但你也可以尽管试试。”

    “还记得上一次吗,看看王爷究竟是信你还是信我。”

    ——

    日暮,长队的骑兵从城外急驱而回,带着孤山上的肃杀寒意,刮乱了数条繁华大街。

    王爷遇刺。

    有人在山顶的密林中布了暗箭。

    已有快骑提前回来禀报事情经过,燕故一立即下令封城。

    小淮年少冲动,说要出去找王爷,一扯马缰就往外面跑,被燕故一命人绑了起来。

    卫莽在府门前下马,冲着前头的燕故一甩下一句:“有内贼。”

    他收敛了大嗓门,这一句只有燕故一听到了。

    燕故一神色一凛,低问:“王爷呢?”

    “王爷带兵去追了。”

    “不是赵戊垣?”

    “那小子是最早去到山顶上的,伤亡不少。”

    菅州侯到来不过两日,猎场之约更是兴起之话,而山上所有的布局都是燕故一逐步令人去办的。

    闲杂人等早撤了个干净。

    却仍防不住有人趁两城诸侯相较,借螳螂捕蝉之际,欲做那只最后的黄雀。

    而那只黄雀,就藏在周围,藏在身边。

    燕故一向来挂在嘴角的笑意没了,转头,眼尾线条下敛,眼里神色冷静残酷。

    在冲天火光照亮的庭院前,站了许多人。他来回地,扫视着这些人的面目。

    这些人,最低的也是官至从四品,个个都是安插在军中的主要位置,也都是跟着今安从北境过来的。效忠的宣誓历历在目,这些风沙磨砺成的铜筋铁骨,生死义气,这些人,本可以把脊背托付。

    但是现在,不一定了。

    燕故一抬手打落火把,振落的衣袖在空中犹如一道斩落的铡刀,他冷声道:“在王爷没有回来之前,所有人不得私自出府。”

    “违令者,杀无赦。”

    而其中到底有几人在故作镇定,抑或低眉谋算,就是下一步去一个一个揪出来的事情了。

    燕故一转头叫来李管家,点着旁边呆立的虞兰时,“送客。”

    虞兰时立刻上前两步。

    燕故一知道他要说什么,眼尾轻瞥,薄唇一张:“虞公子,你留在这里做什么?你能做得了什么?”

    ——

    马车远离了身后风声鹤唳的偌大府邸,门前没有点灯,里头火光蓬发,利刃声作响,黑暗下如一头咆哮闷在喉头的猛兽,匍匐着。

    名仟在催促车夫再走快一点,车轮骨碌碌地急滚过凹凸路面,逃离这一片黑暗围拢的地头。

    快回到阑井街时,迎面撞上了骑马带队的府里管事,“老爷命我来接公子回府。”

    这一场骤变掀起的巨浪,席卷的不止一处。

    府门外,虞之侃带人等着,这个一向对待家人对待独子尤其温和的人,在将入冬的寒意冷风中,生生冻硬了脸上的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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