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座之外不值一提 第7节(第2/3页)

醒半,双臂横挡在心口护住,被踹得趔趄后退几步止住冲力。

    今安一击即收。窗外透进的月光薄透,在她静立的身形轮廓勾出浅浅亮边。

    四头领眼睛不住往那裹着的腰腿曲线流连,双臂骨裂般的疼痛激得他双眼兴奋发红:“竟是个泼辣娘们来给爷送菜,今晚就收了你俩春宵一夜!”说着张手成爪迅疾抓了过来。

    今安冷哼一声,迎上前去。

    昏黑中破风声骤起,几息间两人已赤手空拳过了数招。

    暗中过招目辨不明,全凭耳听。

    四头领越打越是心惊,他今晚是喝多,可也绝无看错的道理。刚刚潦草几眼,看见不过是个身无二两肉的小娘们,一把小腰使力就能折断。此时却任他左勾右抓,也抓不到那腰上一点布料。

    他仗着身形蛮力优势无所顾忌,全被四两拨千斤挡了回来——

    对方好似早已预判到了他的拳腿路数,次次避开转而先攻,数个来回间已叫他胸腹吃了几次重击。

    那抹身影倏忽来去,飘逸如轻盈云雾,落下时却成了砸头断颈的碗大的冰雹。

    他又一拳挥空,心慌大意下,被对方肘击狠撞上太阳穴!剧痛下血性全起,他破口大骂:“臭娘们,老子杀了你!”

    “鬼话。”一下毛骨悚然的轻语,吹起后颈寒毛。

    对面过招的人竟不知何时到了他身后。

    相搏间最忌被人抓住背后下身空档,后脑无眼,其余五感更被这钉入骨髓的危机感所重摄住。

    况且,这人到底从何而来为的是财是命,他惊觉自己竟一无所知。

    四头领到此刻才酒意全醒,心中大骇,却已来不及了——

    一记重力从后硬生生踹断了他的胫骨。他痛嚎出声,被蒙住口鼻成了模糊杂音。

    笨重身躯失重跪倒,膝盖嘭地砸上地面。他还欲扭身反抗,被掐住脖子往后拧。

    骨骼嘎啦响。

    “我与你无冤无仇,饶了我、饶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巨大的死亡阴影笼罩,他口齿不清地妄想向恶鬼求饶。

    拧住他脖子的力道真就停下。

    四头领心里陡生出一点庆幸,忙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往下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什么,都给你都给你……”

    “哦?你先说说你有什么。”女人的嗓音冷冷淡淡,话里好似颇有兴趣。

    换作往常,越是这样冷淡的声音,弄进床帐叫起来越是教人销魂蚀骨。但四头领现在是半点绮念也不敢动,听这话不亚于听见黑白无常的勾魂链在响,他慌忙地抖着声说,“钱、金银首饰,我、我有很多很多的钱,只要你放过我都可以尽管拿去……”

    卡着他喉骨的手就停在那,稍有动弹便会使力,压着他的气管使得出口的声音小声嘶哑。筋骨一错就是死局,他连反抗都不敢再反抗,听女人接着问:“还有呢?”

    “还、还还有……”还有什么,世人所贪,无外乎权钱利色,还有什么还有什么!

    “还有你的命啊。”那声音轻飘飘说着渗人后心的话,末了,竟还笑了下,“留着你的命,我还要烦恼怎么让你不会出声喊人,要不就顺便拔了你的舌头再断了你的手脚,让你说不出动不了?可这样仔细想想不如还是杀了你罢,我好省些力气。”

    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残忍冷酷的句子,不由让人跟着她的话听下去,一时间嘴里的舌头和手脚仿佛已经历了那等酷刑而瑟瑟。

    他几乎要涕泗横流,声音被压在喉里嘟囔着求饶着,“我不会说的,不会说的。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她又笑了一声:“这些话,有多少人对你说过?你可有饶过他们,嗯?”

    这话出,四头领登时僵立当场。战栗从舌头上冰到后脑勺。

    他怎么可能会放过那些人……那些人越是叫得凄惨越是叫他心头痛快……

    脑子里一下有了答案,他突然意识到,这人根本就没想过要放了他!不过是猫抓老鼠的戏耍,不过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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