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2页)

那副笑里藏刀的样子。

    于是他嗓音就沉了些,“胡闹,谁许你这般轻贱自己的。”

    只这严肃带了细微的颤音,就有点外强中干。

    “轻贱”,颜华池的手终于从他脸上移开,他还来不及松口气就被人环腰抱住,“师尊怕不是忘了,徒儿在冷宫长大,先皇不喜徒儿,裁衣量身的绣娘从未来过我那里。”

    “我这都是习惯呀,师尊想到哪里去了?”

    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于是这戏弄就变了调,半路转成了撒娇。

    沈长清终于睁眼,站起来,转身,把挂在他身上的人拽下来,塞被窝里。

    一气呵成。

    他走至案边,穿上外衫,吹熄灯火,又躺回来,合衣而卧。

    早春仍寒,天还有些凉,但他一时也没什么好主意了,只要身旁这人不作妖,其他的都好说。

    沈长清倦怠地阖眸,迷迷糊糊听见身旁一阵窸窸窣窣,身上被人盖了被褥,还有一双小手绕过他腰间,滚烫的。

    沈长清半梦半醒地想,还从来没有谁敢对他如此放肆。

    他背对着那人,那人在他耳边缠绵悱恻,“睡吧,让我抱一会儿。”

    他不太习惯,便要挣,那声音又贴着他头皮传过来,好烫,好烫。

    “别动,师尊身上好凉,让徒儿抱一会儿就好。”

    他就不动了。

    屋里一旦安静下来,屋外的动静就分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