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2页)

了那碗水。

    一盏茶后,数十名宫人有序捧着各自手上的东西有序进殿,江槐序也很配合她们,乖乖坐到了铜镜前任她们梳妆。

    柔顺的银色长发被年长的梳头女官仔仔细细的挽好,且她每动一梳子就会笑盈盈的从口中念叨一句祝福的话语。

    盘好的发髻上又被缠上了祝福的红绳。

    紧接着,上妆的女官有序上前,用极为柔软的刷子为江槐序的眼尾点染图绘,就连眉心也被画上了一朵极为简约,但又不是庄严的花钿。

    薄唇染上牡丹色的口脂,越往后打扮,那些女官的脸也就越红,甚至连呼吸都比之前急促了不少。

    不为别的,她们虽说伺候过的宫妃不在少数,但是像江槐序这般绝色的,唯他而已。

    在白烟萦绕的熏香中,女官们取下一层又一层满绣的赤红色凤袍,十分谨慎的为他一层一层穿好。

    约莫穿了四层,但在系上腰封的那一刻,江槐序的腰也依旧纤细,只是繁琐的凤冠和金钗戴上的一刹那,他真切的感受到了那些重量。

    这头饰居然远比他受封太子时的头冠还要重……

    经过了漫长的梳妆打扮后,女官们为他盖上金线满绣的盖头,还将一柄华丽的孔雀羽扇移交到了江槐序的手里。

    女官们正欲扶他出门,但江槐序却停住了脚步。

    他瞥了眼妆奁角落的一个小盒子,对旁边的女官说,“本宫落了一件首饰,劳你取来,替本宫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