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2页)

    我想对他说,别喜欢沈清了,分一点心来喜欢我。一点就够了,这样就足以让我爱他爱到老去,死去。

    但怯懦的人不会开口请求。

    第27章

    从滑雪场回来,傅宴礼在阳台上坐了近半个小时。

    男人姿势慵懒,翘着二郎腿,右手手臂放在扶手上,左手指尖夹着一根烟,遥望远方。

    他眉间结着一层淡淡的霜,那双眸子又冷又硬,仿佛是冻结的水。

    不管风有多冷,他指尖的烟都没有熄灭。

    他与世隔绝,与大自然融于一体。

    傅宴礼本身就是雪山。

    我永远都融化不了他。

    看清了这件事的本质,心情也短暂得到了安慰。

    我在房间里坐着,我应该也需要一根烟,再来一瓶酒更好,这样所有的忧愁随风散去。

    无法排解的忧愁只能交给时间,看来我给傅宴礼添了一个很大的麻烦。

    我走到傅宴礼身边,半蹲下去,手放在他手上,他的手冷得像冰锥子。

    “对不起。”我把怯懦奉为美德,它总能给我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跟想说话的人开口。

    他点了点烟灰,侧目看我,“明年二十一对吗?”

    “农历二月初二生日。”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我,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回答。

    他收回视线:“你想出国吗?”

    “为什么?”我的词典里可能还要再加上一个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