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2页)

没用的妖族,才不会被骗,届时别的妖问起来,你都没被谢盈戏弄过,岂不是太没用了?”

    “当初谢盈死讯传来,地牢里九成的妖都试图越狱,非要亲自去瞧,总觉得自己被骗了。只可惜,打不过那只死朱雀。”

    白允想不出话反驳,甚至可悲地发觉自己隐隐有认同之感。

    所以自己也是有用,才会被谢盈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么?

    他想起在翠微居里的无数个夜晚,他一次又一次当着谢盈的面,追问谢盈自己像不像谢盈,并且还在谢盈本人面前抹黑洛长宁。

    那些时候,谢盈在想什么?会不会觉得他就像一个笑话?

    过往的记忆钉在耻辱柱上,时时刻刻提醒他遭受过怎样的羞辱。

    他哪怕用玉簪刺进谢盈的心口,对方看他的眼神,还是像看一粒尘埃,一条用来戏耍的狗。

    可当恨意达到顶峰,他眼前又不断浮现起,那人心口流淌的血。

    那么多血,从玉簪流到他手上。

    他洗了一个时辰,如何都觉得洗不干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白允歇斯底里,捂着头蹲在角落里。

    牢门处的镇妖索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抬头,隔着牢门,对上男人冷戾的眼神。

    方才还叽叽喳喳的妖皆噤了声,安分地缩在牢房里。

    “你杀了他,还有脸质问他如何对你?”王寻乌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