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第2/2页)

父母以有病的名义送到医院,那时候他说他没病,但是谁会信呢?精神病人不会说自己是精神病,所以他所有的辩白都变成了疾病的佐证。

    而这场治疗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驯服,要磨平他所有不合时宜的棱角与执念,包括他对江芜不肯放手的情感。

    所以后来思念就成了胃里灼热的痛感,他觉得自己可能死过一次了,正因为这一遭才获得命运的垂怜而再次与江芜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