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第2/3页)

,她悄悄让紫莹将此事通传祖母。

    沈磊忙迎上来,老太君甩开他的手,斥道:“做出这种事,眼里是否还有我这个娘?”

    “娘,您怎么来了,此事也是万不得已。”沈磊将母亲迎上主座。

    沈老太君眉头皱起:“她毕竟身份卑贱,你先前娶她进门,我本就不同意,做个姨娘也便罢了。你若将她抬为正妻,此事成何体统!”

    沈磊忙将钦天监那一番言论说与了母亲听。

    老太君仍是眉头紧锁,语气强硬道:“若你要破卦,也不能抬她,娘为你另选她人。”

    眼见辛苦谋划就要泡汤,于香梅只好以退为进,冒险一搏。

    她向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泣道:“我自知给将军府蒙羞,本就无颜留在这里,如今更是无地自容。妾身这便带水瑶离开,再不让将军与老太君烦恼!”

    说完踉跄着起身,作势要冲出去。

    沈磊一把拦下她,急急道:“娘!我与香梅情投意合多年,此生除了她我谁都不会再娶!我已执意要将她抬为正妻!”

    沈老太君愣了愣,沈磊鲜少会忤逆她的话,她厉声道:“此事我断不可能同意!你糊涂了!”

    沈磊看着母亲不容反驳的模样,心里一沉。

    半晌,他松开紧握的拳头,咬牙道:“母亲,其实早在香梅随烟儿母亲入府前,我便见过她。

    那时,我在一个荒村之中救下了她,对她一见倾心,那时,我们便已私定了终身。”

    沈凌烟惊愕的看向沈磊,带着惊讶与浓浓的失望。

    这件事沈凌烟并不知情,如今听了原委,那么许多偏爱也就解释清了。

    说不伤心,是假的,更多的,是替始终蒙在鼓里的母亲伤心。

    “……什么?”沈老太君亦震惊的无以复加。

    沈水瑶含着泪水看向沈老太君:“祖母,明明是我母亲先一步与父亲相识。

    可外人却是不知的,从小到大,我与母亲受此指点,忍辱负重多年,几乎要撑不下去。这些年,我们过的好苦!”

    眼看沈老太君的脸色松动下来,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这是祖母心软的痕迹,沈凌烟凄然一笑,朗声道:“祖母!烟儿想问,正妻所需要如何家世及品行?”

    “当然要门当户对……”看着沈磊坚定地目光,沈老太君语气渐渐软了下来,无奈道:“当然,若是真心喜欢,家世清白,品行端正即可。”

    “祖母,烟儿想问,于姨娘出身青楼,这是否算得上品行端正呢?”

    于香梅全身一震,难以置信地转头瞪着沈凌烟:“你胡说!!”

    随即惶然伏首,颤抖道:“娘,绝无此事!没想到大小姐恨我至此,竟如此构陷我!”

    明明再三确认都处理干净了,她是如何知道的!

    沈磊面如土色,厉声道:“你给我闭嘴!怎能说出这种话,如此败坏你姨娘的名声!”

    “于姨娘,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沈凌烟冷冷的目光扫去:“宜滨吟红楼第十三次花魁大赛,魁首,莫不是你吗?”

    于香梅猛然抬头:“不!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楼!”

    沈水瑶跪倒在地,楚楚可怜的哭泣道:“祖母,父亲与母亲早年便相识,母亲是怎么样的人父亲最清楚不过了。我相信姐姐定是太过心急,才会如此污蔑母亲!”

    事情已经过了二十年,且是皇后帮忙清理的。沈水瑶笃定她没有任何证据,应是某次出征途中,听了风言风语所致。

    她要反将沈凌烟一军。

    沈凌烟轻笑一声,自袖口处拿出一枚荷包,将它举起。

    这荷包一看就放了好些年岁,已经泛黄,微微卷边。正面印着一株暗红色梅花,旁边绣着一个“于”字。

    “当年吟红楼遍布大江南北,而每次吟红楼选出的花魁,都可被赠予一枚绣有自己名字的荷包。这枚便是姨娘的荷包。”

    说着,沈凌烟翻起荷包,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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