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2/2页)


    “下午好。”

    杨则惟推开他,不出所料,对方被推下了沙发。

    此时杨则惟眼里才有了刚睡醒的迷糊,一米八八的身子缩在沙发和桌子之间,显得弱小又可怜。

    藏在外套里的手掌紧握,带着些无措,陶年觉得自己没有用多大力气。

    陶年起身,身上的外套顺着动作滑下来,原本整齐的领带被扯开,外套的作用约等于无,白衬衫也解开了两颗扣子。

    如欲行不轨后途中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紧急叫停。

    不过杨则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借口多多。

    杨则惟依然是那么贴心:“系着领带睡觉不舒服,我帮你解开。”

    如果此时此刻陶年面前有一面镜子,他将会见到自己锁骨下多了点点红痕,像一片雪地上从天而降下的几朵红梅。

    杨则惟眼神地隐晦地扫过陶年的脖子。

    因为杨则惟还坐在地上,阻止了陶年下地的位置,他唯有在沙发上整理自己的仪表。

    杨则惟从地上起身,坐在桌子上看着陶年修长的手熟练地系领带。

    他赖上陶年了。

    “我的尾龙骨有点痛,可能是被你踢下沙发时跌伤。”

    陶年看了一眼沙发的高度,不到五十厘米。

    “杨先生,不如叫你助理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如果严重的话,留院观察多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