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1/2页)

    先前林景华和陶年的接触只在表面,还得有梁振文这位“中介”,经过几次的接触让他对陶年有了准确的认识——

    冷漠,戒备心强,见人讲人话,见鬼讲鬼话,人精,他欣赏。

    要是真玩起来,鸡蛋碰石头,这些人根本玩不过陶年。

    庆幸的是,他们有杨则惟这尊大佛,大佛咳一咳,各路神仙避让三舍。

    不过他还真想看看陶年和杨则惟交手,毕竟谁让他最喜欢看热闹。

    “放心,到时候通知你。”

    林景华转头问杨则惟:“你去吗?”

    一般这种热闹杨则惟才不去凑,得到个白眼算幸运,只不过是例行公事问一问。

    杨则惟说:“看时间。”

    林景华扯了扯沈祖轩,小声问:“我应该没有听错吧。”

    沈祖轩回:“前几日体检,结果出来你某撞聋。1”

    林景华怀疑体检结果出错,杨则惟竟然说看时间,谁不知道杨生的时间千金难买。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杨则惟忽然好说话。

    林景华迟迟没有开口说话,杨则惟难得正眼看他。

    林景华更怕了:“好,约好时间第一个同你讲。”

    杨则惟收起眼神,目不斜视下楼。

    时间不早各回各家,沈组轩的车停在门口。

    林景华刚上车听到杨则惟说:“你们走先,我有事。”

    他一转头就见到杨则惟上了另一辆车,太黑,没看到车里面的是谁。

    “觉不觉得今晚阿惟有点奇怪,不,是好奇怪,无端端请我们吃饭,心情好到仿佛变了一个人,你什么时候见过他去那种聚会。”

    沈祖轩问:“哪种聚会?”

    林景华:“……除了我们三个之外的多人聚会。”

    以前杨则惟会玩,但现在立地成佛,玩都是逢场作戏。

    沈祖轩看了一眼后视镜,黑色车辆已经开走。

    “他想交朋友。”

    林景华不解地问:“谁?”

    沈祖轩开车离开:“不知道。”

    陶年发现自己真是昏头了,上车第一时间没有锁车门,让人趁虚而入。

    驾驶座的司机看到后排多了一个人,顿时惊慌失措。

    上车打劫,仇家报仇,一车两命,上班一个星期连命都要丢了。

    司机假装镇定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杨则惟在车内后视镜和司机对视,面无表情但语气带着笑意。

    “开车。”

    宛如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司机颤颤巍巍地喊了一声:“年总。”

    年总靠着椅背闭上眼睛,已然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

    司机提起心肝拉下手刹,手心出汗握紧方向盘,做不到视死如归,想着踩着加油一路加速到警署求救。

    这个想法一起,司机心虚地望向后视镜,杀人大魔头靠在了年总的肩膀上——

    情劫。

    司机连忙移开眼神,之前的想法也烟消云散。

    杨则惟学着陶年闭上眼睛:“换辆车顺便换个司机怎么样。”

    司机:“……”

    陶年睁开眼同司机讲:“报警。”

    杨则惟贴心提示:“前面路口左转一直行有个警察局。”

    司机有点迷茫,到底报还是不报。

    在他看到对方伸手解开年总的领带时,他的目的地变成年总的家。

    “在我面前不喝酒,转身就千杯不醉。”

    陶年抬手阻止了杨则惟为所欲为的动作。

    杨则惟丝毫不觉得尴尬,神情自然地放下手,指尖上还残留陶年颈脖上的温度。

    领带解开轻松不少,陶年不带人情味冷冰冰地说:“杨先生,我记得明确地和你说过不要越矩。”

    杨则惟虚心请教:“越哪里矩了?”

    哪里都没有越矩,没人规定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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