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2页)

了三个姿势,还是没有一点儿困意,盯着窗许久,忽然想起刚入住的时候,也下过一场带雷的雨。

    分明是很久远的记忆了,他却记得那次的雷声要比这次更大一些。

    第二天早晨遇见带着黑眼圈的戚寒洲。

    他坐起身,揉揉在枕头上蹭的炸毛的头发,想起自己身边好像没有怕打雷的朋友。

    而根据上次,戚寒洲大概是很怕打雷的。

    奚琢不住想起那时候眼下青黑,莫名有些脆弱的那张脸,头脑更加清醒了,他打开床头灯,看了眼时间,翻身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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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烟的味道还未完全散去,丝丝缕缕的与空气缠绕。

    戚寒洲在后面关了门,跟着奚琢身后,看他走到了桌前,又问了句可以开灯吗,得到肯定的答案便打开了屋内的灯,选了暖黄的光色。

    灯光一亮起来,屋子里一切就都分明了,戚寒洲看清了放在桌上的东西,磨砂外壳,直径十厘米的一个大肚容器。

    热气就是从里面散发出来的。

    奚琢搓搓手,将掌心的热度给匀开,看了眼窗外,发觉玻璃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水痕,他回过头,“好像下雨了。”

    戚寒洲站在他身边,眼睛不去看窗外的风和雨,只是低头看着他的脸,“你怎么来了?”

    奚琢屈起食指勾勾脸颊,笑了笑,“我有点睡不着,看到外面天气不太好,在猜可能你也醒着,所以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