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节(第1/3页)

    “这有什么,有相聚就有分离,有什么不吉利的。”景生不在意地应了一句。

    斯江听着就有点闷闷不乐。景生瞄了她几次,她只当没看见。

    “喂,哪能了侬?”景生撞了撞斯江的肩。

    “没啥。”

    “不是老早就说过了?我们一家人不会分开的,总归在一起,”景生指了指前面,“肯德基家乡鸡,挺多人排队的,吃吗?”

    斯江看了看景生,笑了:“吃呀!舅妈特别推荐的,肯定好吃,啊呀,我们上海有没有,输了。”

    “迟早都会有的,等上海有了我们也一起去吃。”

    “好,带上斯南斯好一起去。”斯江雀跃地说。

    “那就算了。”

    “为啥?”

    “请不起,他们两个太能吃了,”景生乜了斯江一眼,“你亲妹妹亲弟弟的胃口,你不清楚?”

    “好啊,你完蛋了,等我回去告诉斯南,”斯江隔着玻璃橱窗仔细看里面的价格牌,“咦,七块三一个套餐,两块吮指原味鸡、鸡汁土豆泥、菜丝沙拉、小餐包,好贵啊!还有白酒卖?!我们能两个人分一个套餐吗?”

    斯江扭过头看见景生的神情,笑着眨眨眼:“我怕把阿哥侬切(吃)穷了。”

    景生琢磨了了一下:“我们多点几份鸡块,套餐就点一个,尝尝他们的沙拉和土豆泥好不好吃。”

    “肯定没你做的好吃。”斯江赶紧拍马屁。

    炸鸡块外皮鲜香酥脆,内里肉嫩多汁,的确好吃。

    斯江看看周围的顾客,真有不少人把手指头也放进嘴里吮得砸砸响。

    景生环顾一圈忍不住笑了,低声揶揄道:“这个家乡鸡应该请陈斯好做广告。”

    斯江深以为然。陈斯好有个特殊技能,什么吃的到了他嘴里都显得加倍地美味,鸡腿搁他面前,还没吃就眉开眼笑,吃进嘴里后摇头晃脑眯着眼一脸满足,丢下骨头后胖嘟嘟的手指头轮流在嘴里“啵啵啵”,依依不舍,好白相得很,比店里的顾客可爱几百倍。

    “我也试试看啊。”斯江跃跃欲试,瞄了瞄周围没人注意自己,低头把泛着油光的手指伸进嘴里,刚准备用力啵上一口。

    景生一把拽住她的手给拔了出来,掏出干净的手帕包住她的手指头擦了又擦。

    “喂——,”斯江用力抽回手,闻一闻,只剩下些微炸鸡味,擦得还挺干净。

    “难看。”景生低下头把油乎乎的手帕塞回裤袋。

    斯江嘟起嘴不甘心地哦了一声,很是遗憾,再一抬头,却见对面的景生面红耳赤眼神游离。

    “阿哥?”斯江伸手在景生面前晃了晃。

    景生捉住她的手压到台面上:“覅乱动。”

    两人面面相觑,时间静止了两秒。斯江发现自己可耻地魂飞天外了。

    景生立刻松开斯江的手,低头收拾餐盘里的包装。

    斯江僵僵地收回手,不自觉地搁在自己膝盖上捻了捻手指,寡人有疾,重疾了。

    对面景生突然说:“要带上斯南斯好吃这个,最好叫上赵佑宁一起。”

    “欸?”

    “他还欠我们一顿饭,”景生想了想,“不过这次佑宁回上海,估计会很惨。陈扒皮肯定不会放过敲竹杠的机会。”

    千里之外的陈斯南在电影院里连打了三个喷嚏。

    ——

    两人下午两点多进的颐和园,少年人体力好,走三四个小时也没觉得累。斯江懊恼没来得及做功课,关键时候想不出多少古诗词来应和,对着昆明湖只想起来一句“澄波十顷开妆镜,琼林又逢花事。”

    跑了许多景点后,斯江能理解北京人哪儿来的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底气,一朝一代累积下来的,这山这水这千折明廊这湖山叠翠,长城、太庙、故宫、九门,就连胡同名路名桥名,都是历史的沉淀,来去过多少五湖四海的人,聚集过多少抛头颅洒热血的国士,见过多少兴亡更迭血流成河,皇城根儿下的老百姓所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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