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爱(第二部)(04)(第5/8页)

脸上是一副诡谲,等到各自忙完了事,她才问道:意足心满了吧。

    绮媛不回答她,歪着脑袋一脸喜悦于色,俩人都忍不住突然地哈哈大笑,伊妮道:我说嘛,从来就没有攻克不过的碉堡,也没有在我们跟前逞强过的男人。

    你啊——绮媛不知怎么说她,她感到她已慢慢地跟着伊妮堕落了,像蚂蟥那样吸干生活的精髓,包括秘密的快乐,不为人知的伤害,即兴的激情,永久的向往。

    站在家门口,绮媛没有马上按门呤或是用钥匙开门。

    她透过楼梯走廊上的玻璃看一眼外面刚刚降临的夜色,听听周围的动静。

    最后她看看表,是七点一刻。

    难道平静的生活就要从这一刻起,被拦腰斩断么?想到这儿,她用力揿响了门呤。

    没有人来为她开门。

    绮媛用钥匙打开门。

    在惯常放留条的地方,他没看见老公的一个字。

    女儿也不在。

    绮媛将身上的裙子脱了,就自顾自地坐在黑色皮沙发上,她的身上只着乳罩和内裤,露出了她丰腴的体姿和细腻的肌肤,她把腿伸直,架放在跟前的茶几上。

    现在,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她完全乱了方寸。

    她都得先把事情清理出个脉络,即使是一桩罪行,她也要自己先搞清楚该自己承担的那部分责任,想那个高大健壮的浑身散发着男性荷尔蒙刺激,脸上的笑坏坏的男人。

    想着想着突然她觉得很烦,他居然明目张胆地勾引一个女友的姐姐,而且他跟她的妹妹已到了水乳交融不可分离的地步。

    于是一切可能沦落到性游戏的简单-绮媛突发其想地给妹妹绮丽打了电话,绮丽正一个人无聊地呆在家中,她说亿军有一个重要的会议,已去了外地三天了。

    绮媛说你在家等我,我这就马上过去。

    她跑进卧室,拉开衣柜,找出一套粉红色休闲服穿在身上,里边既不穿短裤也不戴奶罩,光溜溜的身体在空荡荡的衣服里倒格外轻松。

    然后她赤脚蹬上了一双白色的羊皮鞋子,用一根丝巾从后边束了头发,素着面,出了门,上了车。

    深夜的风灌满车也灌满了胸膛,城市安宁而神秘,寂寞的路灯照着水汪汪的大道,空气清新,植物清苦的气息沁人肺腑,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情陡然好转。

    绮丽住的还是以前的房子,绮媛揿了门呤,不一会,绮丽便把门开了。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袍,一根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

    绮媛扫了一眼她光滑,曲线玲珑的腿,和双乳间的深深的乳沟。

    穿成这样,招惹谁哪?绮媛开着玩笑,绮丽躺到了客厅的那张贵妃椅上,懒洋洋地:你呗!绮丽家中的客厅是中式装饰,全套的名贵金丝楠木家具,因为缺乏情调,整个家显得硬邦邦的。

    绮媛第一次去就说,土豪劣绅,真该搞第二次土改,革命是有对象了。

    说完抚摸茶几上的大理石面,凉润水滑,又道,买这么结实的东西干吗?好传给我们贝贝了。

    绮丽道,将来贝贝结婚,我送她一套房。

    绮媛道,别光说,有空写下来,我也好拿去公证。

    然而今天,绮媛却没有心思开玩笑。

    见她把那只鳄鱼皮皮包往沙发随便一扔,绮丽一眼便睨住了她,脸上似笑非笑的开言道:你怎么啦?脸色这么差?跟建平吵嘴了?绮媛神情淡淡的:谁告诉你我跟老公吵嘴了?这是她做人的原则,永远不公开自己的跟丈夫的情感,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公开。

    为什么?不为什么?绮丽笑道:你还真经诈,这大好的晚上佳人独眠,看来还真是名花无主,这怎么可能呢?你不是也闲着呢?我们怎么比?要说我也算是有几分姿色,可是跟你站在一块那就是俗物。

    你是在为你那个一见钟情的男人尽忠守操吧。

    这么说吧绮媛,真让你说中了。

    绮媛忍不住,还是被她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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