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米亚战歌(第六章)(04-05)(第2/9页)

就在法兰克福要塞坏灭之后,法军立即宣告於比利时的阿登要塞完成战斗准备,英军第二队亦继续滞留法国北部。

    送往艰苦抗战之前线的只有物资、不见部队。

    紧接着,一道伴随倒退中战线快速传开的流言,彷彿恶夜风暴般席卷了德军、甚至於忧心忡忡的德意志国民全体──大英第二王女早已秘密返回本国!在柏林对外联系中断、俄海军大举进佔梅克伦堡湾的催化下,不管伦敦与科隆方面如何闢谣,也无法阻止这项未经证实的谣言日渐扩大了。

    民间无法理解的是,柏林是在最近一个月逐步遭到陆面封锁的,并非从消息断绝的四月初开始就立刻被俄军包围,为何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都无声无息?政府始终给不出足以说服人民的答案,连被佔领区也只传出宣传等级的无用情报,整个状况吊诡到令德国民众以及德军内部都难以接受。

    同样对此一状况备感不安的,还有正在西巴尔干竭力助攻的南方军。

    「你说,上帝的意思……」新第聂伯沃斯基的军议室内,来自帝都的前皇务院政务官葛罗莉亚闻言,朝向为此感到不可思议的南方军总参谋长卓娅中将颔首。

    那真是张渴望求解的表情,跳脱了常识的框架,有如脑袋天马行空般运作的孩童。

    这使得同为高知识分子、又怀有非常识可衡量之秘密的葛罗莉亚宽心许多,面对此人所筑起的戒心随着每次发言逐步卸除。

    「玛丽安娜的协助者,在许多层面拥有上帝的特质。

    具体的证明之一是,玛丽安娜曾经留下一四年至五五年间、总共四十二年的预言,钜细靡遗到你所能想像的人事物皆涵盖其中。

    」相较於葛罗莉亚始终如一的忧郁美人形象,卓娅在接收这件乍听之下荒诞不经的情报时显得有些心浮气躁。

    葛罗莉亚在心中估算对方消化这段话的所需时间,打个七折后干涉其思考道:「最初,只有三名皇亲被允许接触预言,她们分别是茨维塔耶娃家的费奥多拉、卡拉姆金娜家的娜洁日达、莱蒙托娃家的斯韦特兰娜。

    」「『摄政三后』是吗……」「是的。

    」亚历珊卓宫的摄政三后──先帝?亚历珊卓二世在位的二十六年间,先后以皇后身分涉政,代替不得民心的沙皇稳固政权的三位女人。

    三任皇后为沙皇所诞下的皇女们,日后皆担当起改朝换代的关键角色,其中最广为人知的正是玛丽安娜四世。

    这里头有道问题使卓娅工整的眉毛皱了起来。

    「费奥多拉?茨维塔耶娃於零二年逝世,当时的玛丽安娜年仅四岁。

    如果我的理解无误,你的意思是四岁孩童──」「正是如此。

    」卓娅盘起双手,一手握了握拳后移到下巴,食指侧腹推向下唇。

    「那么,莫斯科的三个家族都知悉此事?」「除了当家,绝大多数是各家驻宫内人士。

    玛丽安娜四世上位时,宫内人士已遭到肃清。

    」「但是,伊琳娜仍然得到消息了……来源是莱蒙托娃家?」「是费奥多拉?茨维塔耶娃。

    」「这下我真的搞不懂了。

    」说得也是,情报来源非伊琳娜本家一事还有思索空间,换做在她出生前十二年就逝世的人物,实在不是常理足以判断的事情。

    葛罗莉亚以她一贯的冷澈目光凝视着卓娅,充分给予对方转换思路的心理准备,随后在那张极欲得知真相到浮躁起来的表情注视下缓缓起身。

    那是短短数秒内的事情。

    斜戴於红发女子头上的装饰贝雷帽犹如生长般变形、变大,成了一顶前朝风靡一时的复古遮阳帽。

    几可乱真的塑胶花绕着帽顶盛开,戴着那顶帽子的乃是俄罗斯人的共同记忆──「怎……怎么可能……」茨维塔耶娃家第十四任当家「贤哲的蕾娜塔」之女,被允许冠上罗曼诺娃皇族姓氏的天之骄女──「这到底是……!」费奥多拉?蕾娜塔耶芙娜?茨维塔耶娃。

    神圣俄罗斯帝国,伏尔加格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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