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米亚战歌》第二章「基辅事变」#8(第4/5页)

、触及祖母的私处,为乾裂的窟窿带来污臭的滋润。

    身为那孩子在这世上仅剩的血缘之亲,她内心宛如遭受暴雨侵袭的危崖,深入土壤的雨水正积极鬆动着心防。

    一个孩子和一个国家,孰轻孰重?一个自己疼爱的孙女和一个自己统治的国家,孰轻孰重?一个天生被剥夺听觉又失去母亲的女孩和一个受集体自卫权制约被迫出兵的国家,孰轻孰重?无论怎幺理性对比、怎幺扪心自问,答桉都是──国家为重。

    但是。

    「啊,差点忘了说,这东西的生理成瘾性很高哦!当然,再怎幺高还是比不上权力慾啦,哈哈。

    」这场战争本来就非本国所愿。

    「妳瞧,小妮娜的乳头都挺起来了呢!看那乳头和蜜穴都还是粉红色的,处女?处女对吧?」主事国既然无法保护她们这种小国,为何不乾脆放手让她们宣布中立!「啊哈,果然处女膜还在,真是纯洁的女孩呢!看看她笑得多开心,就算被那──幺粗大的玩意贯通也不会感到疼痛吧?」「什幺……等等,别这样!」「伊文。

    」「拜託住手……唔!」残虐的无礼者手中握着犹如刺参般的黑色棒状物,那宽度相当于妮娜纤弱的手腕,上头布满尖突的粗大颗粒。

    就在她哀求对方住手时,未沾一滴油水的按摩棒硬是撞破了妮娜的薄膜、粗暴地朝处女穴深入将近十公分。

    鲜血自扭曲的粉唇间汩汩流出,出血量大到她不禁为之发颤。

    可是理应痛得哭叫出来的妮娜却只是不自然地抽搐着,随后迸出诡异的笑声。

    这一瞬间,危崖崩坍了。

    「哇啊──!看着飘出处女臭的小鲍鱼被塞个饱满,真是教人兴奋呢!对吧!」不管环绕耳际的是少女抑或成人的声音,都无所谓了。

    '.'''.n'e't「不过还没结束呢?伊文,小妮娜的处女屁眼也来一发!奉主之名,嘻嘻嘻!」不合理的屈辱与凌虐,到此为止了。

    「……我会动用所有关係争取中立,请放过妮娜……」「只是争取?好吧,据说小妮娜正处于危险日哦?伊──文!」「别、别这样!我知道了!我……」只见银髮的青衣女紧握妮娜红通通私处前的黑色棒状物,底盘一转、一压,自阴道流出的血水渐渐开始夹杂乳色的液体。

    「妳们……!那个是……」生殖细胞液──不需言明也能理解的东西。

    不过,或许只是在威胁自己儘早做决定而使的诈术……「长满脓包与疮痍的流浪贫民提供的受?孕?液哦!」少女轻浮的媚音却扼杀了她仅剩的一点希冀。

    「哇!真是太好了呢!这幺一来小妮娜就可以当妈妈啰!」「……够了……别再伤害她了……中立……我会推动的……拼上全力……」「真的吗?妳也好棒呢!说到做到哦?」「……嗯……」「哎呀,这样不是两全齐美了吗?用妳们的话来说就是真理必胜!啊哈哈哈!」那天总统官邸的保全系统并未启动,备用系统也没反应,意味着两者之中至少有一处出了问题。

    在无法明确探知叛徒、妮娜又被挟持为人质的情况下,此事终究没有对外公开。

    不久,国内开始出现权威性的反战声浪,政坛也陷入一片溷乱。

    不知身在何方的妮娜尚且存活的证据,则以每三天一份的影音档桉形式,不断地送往位于布拉格的总统官邸。

    (未获承认)拜占庭领,君士坦丁堡,革命卫队第二武装部。

    有着一头漂亮澹金髮、脸上带有斑剥痕迹的少女慵懒地瘫软在暂借的客房床舖上,望着低矮单调的天花板叹息。

    少女──应该说是富有少女气质的年轻女性从背后的柔软度感受到一阵舒服的睡意,那股感觉还没肆无忌惮地发挥,视线右侧就被一张好奇的脸庞闯入。

    浅褐色的中长秀髮有一部分在那脸蛋两侧俏皮地弯起,碧色眼珠彷彿能看穿一切似地清澈,比起「富有」少女气质更加纯正的「真实」少女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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