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篇十七赈灾粮(第3/3页)

“......”

    良久,柳青竹嘴唇轻碰:“未曾。”

    “好,”李缘璋露出一抹浅笑,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我信你。”

    柳青竹沉吟片刻,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掷于二人之间。

    “当时,柳花莺病入膏肓,瘦得皮包骨头,她曾托付我一件事。”

    “何事?”

    “求我杀了她。”

    “......”

    “之后呢?”

    “我不敢,更举不起那把匕首。随后她像是回光返照,从床上一跃而下,握住我的手,生生将刀锋刺入心口,滚烫的血,淋了我一身。”

    李缘璋双目圆睁,错愕地望着她。柳青竹偏头,嫣然一笑:“听起来很假吧?”

    “......我说了,我会信你。”

    柳青竹笑容不减:“信与不信,我不听你说的,只听你的心。”

    “我......”李缘璋红唇微张,几欲发话,终究没出口。”

    “不重要,这些都不重要。”柳青竹笑着摇了摇头,耳侧青丝垂在肩上,“我回答了你的问题,那我能向你打听一件事吗?”

    李缘璋坐直身子,道:“当然。”

    柳青竹舔唇,眸色暗了又暗,嗓音低沉,宛若寒风吹得枯叶簌簌,“你可听说过,阴竹沟?”

    闻言,李缘璋身形一僵,面上出现难色:“你问这个做什么?”

    柳青竹淡淡道:“今日在酒楼听说了一个志怪玄说,好奇罢了。”

    李缘璋不自主的吞咽,朝四周望了望,然后往柳青竹耳边凑近道:“青竹美人,我悄悄同你说,你可不要告诉旁人。”

    柳青竹将身子倾低,李缘璋便在她耳畔道:“阴竹沟,就是我本家的所在之地。”

    话落,柳青竹猛然望向她,眼中竟是不可置信。李缘璋忸怩不安地笑了笑,道:“李家族人素来喜静,怕外人滋扰生事,便将住址设于此处。那‘鬼王庙’的怪谈也是他们闹出的。”

    柳青竹眼珠轻转,问道:“那‘鬼王娶亲’呢?也是你们闹出的动静?”

    “那我不知了。”李缘璋道,“改天我去问问。”

    柳青竹低垂着头,只觉遍体生寒,心跳快得似要跳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