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篇十六诡事录(h)(第2/3页)

在不停收缩的穴口摁揉,笑道:“你很想要啊。”

    柳青竹抿着唇,不得不说,她很空虚,她渴望女人滚烫的唇舌,渴望女人冰凉的指尖。可叶墨婷只是摸了摸,便退了出来,只留她可笑的迎合。

    女人强忍着情欲,自己没足够快活,却仍旧衣冠楚楚,哪怕身下已一塌糊涂,她用干净的衣袖擦干净柳青竹汗涔涔的脸,轻声道:“苏州的水深,姬秋雨护不住你,若你是个审时度势的人,我等着你。”

    女人走了,那袅袅生烟的香炉也不知去向。柳青竹不餍足地用被芯摩挲着腿心,一边愤愤地想着叶墨婷那张冷脸。

    她好恨她啊。

    明知她们二人已是水火不容、不共戴天的关系,还朝她抛劳什子的橄榄枝,是在收留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吗?

    柳青竹的动作愈发激烈,也不顾一旁昏迷中的婉玉,整个腿心被折腾得肿热刺痛。最后,她猛然停下动作,痛苦地捂住脸颊,眼球却干涩得厉害。

    柳青竹一夜未眠,次日太阳还没亮就爬起来,简单梳洗后去了一趟林府。

    今日是林北雁入仕为官的日子。林南鸿虽不学无术,林家还是掏空积蓄给他捐了个官,虽官阶不高,也足够他不愁吃喝。正因这国之关键,上头免了林家的叁年守孝,又因这钱库的关口需要个人去顶,上元节刚过,立马复了“林南鸿”的职,加之江玉珉暗中作梗,几番举荐,于是破了流官的例,把她架上苏州知府一任。

    林北雁没做过官,但历经父亲暴毙、兄妹相残诸事,整个人萧条沧桑不少,眼下泛着乌青,但举止言谈也更为沉稳,倒比她死去的哥哥更有个官样。

    林北雁身着绯色官服,身姿挺拔,眉眼阴翳。柳青竹给她擦脸,系上玉带,披上月白斗篷。林北雁弯下腰来,柳青竹将官帽给她戴上,指尖摩挲着领口的纹缕,笑道:“屡新之庆,望君大展宏图、平步青云。”

    林北雁眼珠黑沉沉的,扯了下唇角。她摸了摸官帽上的玉饰,一抖广袖,转了个身。

    少年人眉宇间透着阴沉,冷笑道:“女儿身,又如何?”

    柳青竹听着她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嗓音,一时没有说话,紧接着,她对上一双野心勃勃的眸子,狭长锐利,宛若蓄势待发的鹰隼。

    柳青竹喟叹一声,心道:真是做尽了孽,不过,也是终究没看错人。

    她拍了拍林北雁的肩,嘱咐道:“记得,韬光养晦,隐忍锋芒。”

    林北雁定定地看着铜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半响应了一句“嗯”。

    回云裁阁时,柳青竹顺道去酒楼买了几盒糕点,一路上忧心忡忡。她并非担心林北雁能力不足,只是算不到江玉珉下一步动作是什么。如今她只知江玉珉会对李家下手,其余一概不知,可李家在江南一带无可非议,也做了不少善事,要除去他们,百姓第一个不答应,更别说受过李家的庇佑的官员,所以他只能找刺客,可天底下能悄无声息灭门之人,除去樱冢阁,柳青竹再找不出第二个。拿捏不住江家下手的时间,是现今最头疼的事,她只能让林北雁在官场上谨慎再谨慎,切勿展露锋芒,最好让人以为她只是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

    一阵风迎面吹来,吹皱了河水,也将她的发髻吹松了些。柳青竹忽然想到,在她查宫家冤案之时,姬秋雨曾无数次循循善诱,直指苏州,难不成,那群人下手的方式,会和当年宫家所遭遇的有着关联?

    思及此处,柳青竹头痛欲裂,不堪再想,只好迈入酒楼取暖,她叫了几盒上好的糕点和桃花酒,想着给那几个小娘子暖暖身子。接过食盒时,她耳畔蓦然传来几道食客的窃窃私语——

    “你可知那鬼王娶亲的秘闻?”

    “嘘!你可仔细说了,这才刚过完年,可别惹身晦气。”

    “这可不是空穴来风,你且听我说道。你知道苏州城外的阴竹沟吗?”

    “有所耳闻,听说那死了不少人,是个穷山恶水的地方。”

    “百年前,江南未收复的时候,这里被蛮子占据,百姓苦不堪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