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1/2页)

    幸好旁边有石板,搬过来就能当凳子坐。

    程殊拧开瓶盖,递给梁慎言,“一会儿给你烤土豆。”

    语气都变了,透着心疼。

    他让梁慎言跟自己一块来,是想跟他待一起,不是让他来干活的。

    在一起了,是要靠近彼此的生活,可又不是非得让人在地里插秧、种菜才算靠近。

    梁慎言接过水瓶,凉意沁过手心,火辣辣的感觉减轻了不少,“上回说的是烤红薯。”

    程殊想不到他还记得这事,那天的烤红薯也没烤成。

    抿着唇,斜眼瞥了瞥他发红的手心,手指蜷了蜷,“那都给你烤。”

    梁慎言把水瓶递给他,发现他垂着眼,愣了一下后,伸手摸了摸他头发,“别想太多。”

    天是很热,干活也很累,手这会儿也还疼。

    那锄头也不太听话,不知道是方法不对还是土太硬,总之挖得很费劲,还挖破了不少。

    一向什么事都能很从容、很轻松应对的他,也有种挫败感。

    但看见程殊熟练的样子,就什么挫败感都没有了,也算不上心疼,只是更想帮程殊分担一点。

    程殊抬起眼,接过水瓶放到一边,牵过他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吹了吹,“一会儿还会更疼,握手都费劲。”

    梁慎言垂眼看他,眼里带着笑意,“用冰块敷一下就好。”

    程殊撇着嘴角,又吹了吹,“你真能逞强,我跟我爸来的时候,都悄悄偷懒,你怎么连懒都不会偷?老实巴交的。”

    “是我自己要做。”梁慎言凑过去,习惯地想蹭蹭他额头,发现被帽檐挡住,笑了声,“别心疼了,一会儿还得你背回去。”

    “不让你背。”

    程殊放开他的手,把水瓶塞他手里,自己到一边去捡柴烧火,打算烤几个土豆吃。

    周围遍地都是干柴,而且考几个土豆而已,用不了多少柴火。

    程殊从小就在山里玩长大的,生火都不费劲,打火机点着了一把草,往柴堆下边塞,再压几根粗点的树枝,火就烧起来了。

    土豆也不用擦,反正一会儿都要剥皮,扫掉表面的土,往柴堆里旁边扔,等着一会儿熟了扒拉出来就能吃。

    他蹲在那儿,用小木棍扒着火堆,免得烧得太糊了。

    老实说,他这会儿有点郁闷,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清楚这种郁闷的原因。

    梁慎言太习惯地心疼他了,又有点对他太溺爱。

    对于他来说,这种感情是陌生的,所以当来得太快、太重的时候,他会感到仿徨。

    就像是你跟一个穷太久了的人说,你中了五百万的大奖,对方第一反应肯定认为你是骗子。

    程殊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这么不干脆的时候,他一向都很干脆,打架是、家里是、学习是。

    反正挺不会纠结的人。

    大概他这辈子的纠结,都给梁慎言了。

    往梁慎言那边瞥了眼,程殊用木棍快在地上挖出一个小坑了。

    别是因为同情他,才喜欢他的吧。

    “我都闻见糊味了。”梁慎言走到他旁边蹲下,捏了捏他脸,“想什么,走神成这样。”

    程殊看他一眼,又低下头。

    梁慎言明白了,这是有心事了。

    “什么心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你是不是挺心疼我的?”程殊把土豆扒出来,小声问了句,“我没那么可怜。”

    梁慎言微眯起眼,打量起程殊,在瞥见他伸手去戳那团黑乎乎的土豆时,拿开他头上的草帽,往旁边一挡,凑过去亲在他唇边。

    “第一眼我还能知道你可不可怜?”

    程殊眼睛一下瞪大,来不及说什么,就又被咬了一口,这回咬的是舌头。

    疼得他“嘶”了一声。

    “第一眼看你,就想你哭起来会很漂亮。”

    梁慎言目光落在他嘴角,那里在第一次见的时候是青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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