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第2/2页)


    就这样过了一周,一名自称是普林斯顿大学终身荣誉教授的心理医生开始上门,每天和他见面两小时,对他进行一对一的心理治疗。

    最初,他对这样的心理辅导方式很抗拒,完全不配合心理医生的治疗。但那位医生温言软语地劝告他,称他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反应综合症,如果不及时加以专业介入,往后可能会演变为重度的抑郁症状和厌世情绪。

    他忍不住对着心理医生冷笑:“不是他们杀了我的恋人,才让我变成这样的吗?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心理医生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只是平静回答:“时先生,我也只是收钱办事。对于我的雇主或者其他人的做法,我并不能够擅自作出评论,但我收到的唯一指令,是让你尽快好起来,尽早回归正常生活。”

    接受了两周的心理治疗和咨询,他明明觉得心里还在下意识的抗拒,却在医生的介入治疗和药物影响下,察觉到身体的确产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例如,他能够入睡的时长比以前增加了,做梦时也并不总是会梦到季源霖被枪|杀时的画面,梦境里也逐渐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一些尘封在心底的,更加美好的回忆,比如夏天的海浪、清晨的阳光和柔软的风。偶尔一两次,还梦到了曾经在跑道上奔跑不息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