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贱人何其多(第3/3页)

气味深重折磨。

    坐在对侧的人虽然更容易看见青客胸膛的痕迹,也不代表坐在同侧的蒋兰絮就看不见,他原本应该对青客的事毫不关心,谁管这个脏了的烂男人跟谁睡了又被谁玩成这样子,可一旦玩他的人是柏诗,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刚刚和柏诗单独待在他的办公室里,她带着被咬得异常红润的唇若无其事地和他说话,说出来的也不是什么甜言蜜语,全是能教他去死的胡言乱语,他听了还嫌不够心痛,又去问她和青客的关系。

    柏诗从来不遮掩这种关系,于是蒋兰絮自虐一样听她大致讲了两个人的初识,有种白菜被猪拱完了的无力,听完咽了口血,然后风轻云淡地笃定:“这个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