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2/2页)

,你总是在撒谎。”

    季鹤的言语跟他的眼神一样平静,乔横林恐惧到变成哑巴,他拼命挤出碍眼的泪水,瞳孔失措地颤动,而他也终于看清楚,只有他能看清楚的,季鹤身体里匿伏了一块撕裂的寒冰,那不是突然的崩溃,是不可违逆的消沉。

    只是乔横林,让季鹤碎得更快更凶,他是随时随地会把季鹤压垮的石头。

    乔横林哀恸地爬起身,他咬了后齿,消瘦不少的下巴愈发坚毅倔强,他第一次那么大声对季鹤说话。

    “那你呢,你就没有对我撒谎吗!季鹤,你是不是真的把我当狗,只能养我,不许我对你好!你是不是想我笨,什么也不懂,所以就随便对我隐瞒——!”

    乔横林像小时候一样张大嘴巴放声大哭,又把自己讲委屈了,磕磕巴巴地说,“你教我……我就会了呀……为什么你能做的事情我不可以做呜呜呜我也只是想像你一样,我呜呜呜……”

    “你想怎样,”季鹤问他,“你也想把我当狗,做得到吗?”

    乔横林愣住,他不想把季鹤当狗,那他想把季鹤当什么,他不知道,当然说不清楚。

    季鹤冷静地等乔横林哭完,竟开始咄咄逼人:“我就是把你当狗又能怎样,难道你觉得我无能,所以着急挣脱出去、独立出去。你懂煤气罐在哪儿换吗?你知道怎么看水表电表吗?还是你明白怎么找书店供应商,怎么算毛利净利?我没有教你数学和英语吗,你像我一样考到满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