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第1/2页)

    “没事就好。”姜应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回道。

    沈扶玉抬眸看了他一眼,他回之一笑,像是在问沈扶玉讨个是否。沈扶玉无奈地笑了一下,姜应挑眉,算是明白了。

    危楼:“?”

    他幽怨地开口:“沈仙君,一定要这般眉来眼去吗?”

    沈扶玉看了他一眼。

    危楼瞬间萎了,委屈巴巴道:“……本相失言了行吧。”

    怪可怜的。

    沈扶玉一面觉得危楼这醋意来得莫名其妙,一面又觉得乱吃飞醋的危楼有种说不出的可怜感,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你又乱吃什么味?”

    危楼轻哼一声,没有说话。分明是姜应挑衅他!

    “说说徐三娇的事吧,”姜应含笑的眼神从危楼脸上点了一下,走到了沈扶玉的另一边,低头问他,“毕竟这个才是正事。”

    沈扶玉经他一提醒才发觉自己光顾着跟危楼掰扯这些有的没的了,险些忘了正事:“对,先说正事。”

    危楼:“……”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姜应,姜应只微微一笑,什么也没有说。

    “徐三娇的母亲从前年开始就一直在拿落红花。”草乌拿来一个账本,摊开,落红花的支出在一众普通的看病拿药中显得尤为明显。

    沈扶玉问:“落红花是什么?”

    “是一种药物,被称作‘药草中的绿矾’,寻常治病中很少会用到,这东西用一点就会烧烂皮肤,很容易见血。”草乌解释道。

    落红花不知道是什么,绿矾还是知道的。沈扶玉疑惑道:“她们买这么多做什么?”

    草乌摇了摇头:“不知。”

    “我听那几个婶说,”雪烟神神秘秘地开了口,“徐三娇是石女。”

    危楼一怔:“石头做的?”

    “不是,”雪烟一摆手,“就是不会来月信的女人。一般而言,石女还不能生育。”

    危楼兴趣全无:“还以为多稀奇呢。”管天管地还管上人家能不能生小孩了。

    姜应看向雪烟:“我今日跟媒婆上门时,徐三娇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应该是经常干活加之吃不饱饭造成的。”

    “是,”沈扶玉想起来今早无意间瞥见的那副面容,“很疲倦、很怯懦的样子。”

    “而且,昨夜的时候似乎能听见徐三娇的啜泣声和他母亲的训斥声,不知道怎么回事。”沈扶玉补充道。

    雪烟想了想:“她有妹妹和弟弟,是不是一直在帮家里干活啊?”

    祝君安冷不丁开了口:“徐三娇是石女,无法生育,若是想要说亲,必定会很困难。她爹她娘许是因为此事对她心生不满,她才会满脸愁容。”

    危楼不解:“不能生育跟说亲有何关系?”

    “生儿育女,传宗接代,对于他们而言还是很重要的。”沈扶玉道。

    危楼简直要笑死了:“传什么宗接什么代?传他们那破茅草屋,还是接他们那又蠢又坏的代?”

    穷的都快吃不起饭的人还学皇宫那套呢,笑死了。

    “就是,”雪烟难得赞同危楼一次,“不过他们就这么想,没办法。长姐如母,我猜徐三娇没少在家里帮忙照顾妹妹弟弟,所以才面黄肌瘦的。”

    温沨予拧着眉,细心地注意着他们差点忘了的一点:“那……这跟落红花有何关系?”

    屋子里一瞬间陷入安静之中。

    沈扶玉沉思片刻,问草乌:“师弟,落红花一般如何用药?”

    “落红花很少内服,”草乌谨慎地开口,“常见的内服是……堕胎。”

    众人一惊。

    池程余素来不爱思考,眼下听得人都要晕了:“不是,等等,不是说她不能怀孕吗?”

    “不见得就是她怀孕吧,也有可能是她妈或者她妹妹吧。”云锦书插嘴道。

    “不是,谁一年堕这么多次胎啊?”池程余把草乌的那个账本拿出来,“一月一胎啊?”

    沈扶玉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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