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2页)

?”

    澹台训知不答反问:“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怎么不能知道?”

    扶桑哑口无言。

    澹台训知虽然不在宫里住了,但在宫里安插几个眼线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说不定清宁宫里就有他的眼线。

    扶桑恳求道:“殿下,你先放开我……”

    澹台训知置若罔闻,自顾自道:“我昨天不慎扭伤了腰,难受得紧,你明日去一趟信王府,给我按一按。”

    扶桑道:“殿下,我尚未通过考核,不能——”

    “怎么,”澹台训知再次打断他,很是不悦,“给太子按得,给我就按不得?”

    “我……”

    “明天上午,我派人来接你,你若敢不从,后果自负。”

    蛮横地丢下这句威胁,澹台训知松开扶桑,扬长而去。

    扶桑一脸苦恼地叹了口气,来不及多想,快步离开。

    须臾之后,另一道身影从薄雾中悄无声息地走出来。

    此人穿着灰青色医士袍,五短身材,相貌平平,正是昨天被扶桑抢走机会的那个范鸿儒弟子,戴胜。他站在路口,看看三皇子消失的方向,又望向扶桑朦胧的背影,面上浮起个阴恻恻的笑。

    第12章

    扶桑一路小跑,直到太医院门口才停下。

    他气喘吁吁,额头和鼻梁上细汗密布,后背也汗湿了,澡算是白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