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第五十章(第5/6页)

:“针不大,扎不透。老太太急火攻心,需速速救治。学生将在百会、膻中、气海、水沟、太冲、中冲、涌泉、关元、神阙、合谷等处用针。”又吩咐随从,“点药灯,针身厚涂发神露,炙烤见红后与我。”

    仆妇们失色,随从麻利地点灯涂针,边涂边问:“老师,需备几根?”

    彭院判淡淡道:“先烤上十二根吧。”

    话未落音,贺白氏眼皮一颤,猛喘一声,大咳起来。

    两名仆妇惊喜扑上前:“老太太醒了!”

    彭院判喝止:“万莫乱动老人家!急厥醒转亦甚凶险。拿针来,让老夫人躺平,学生先在百会穴下针!”

    贺白氏睁开双目,挺身坐起:“不必,老身已醒了。”

    彭院判举着针疾声道:“不得坐,不得坐,请老夫人缓缓躺正。”

    贺白氏摆手:“老身好极了,多谢大人。”

    彭院判眉头紧皱:“老夫人可仍觉晕眩无力?学生改针风池与大椎穴。”

    贺白氏一撑仆妇的手臂站起:“不晕。老身一贯如此,醒了就好。”

    彭院判语重心长道:“老夫人万勿硬撑。”

    贺白氏道:“没撑,没撑。说来也怪,迷瞪这一时,突然浑身都得劲了。”

    张屏向贺白氏及那闹得凶的仆妇拱手:“贺老夫人,贺夫人,今日并非有意为难贺老板与贵婆媳。大理寺乃为追查十几年前临县蔡府火灾疑案相关,还望告知实情。”

    仆妇神色又变了变,贺白氏一脸诧异:“张先生说什么?老身不明白。”

    张屏仍瞧着那仆妇:“夫人形容富贵,指有戒痕,谈吐举止处显身份。是否贺老板之妻,请几位县中百姓,一辨即知。”

    妇人脸色腊白,垂下视线,柳桐倚徐声接话:“十四年前,顺安县境内蔡府遭火灾蒙难,近日新有证据,疑为谋杀。凶徒或一直潜藏在临近几县中。这十余年里,忽持得大宗不明来历钱财者,皆要细查。”

    贺白氏睁大双眼:“断丞老爷这话又令老婆子不解,我等百姓,托庇天恩,赚点小钱,日子过好些,就被怀疑是嫌犯么?”

    柳桐倚和颜悦色道:“老夫人这就误会了。查得只是来历不明的钱财。若账目清明,一笔笔对得上,自然无需害怕。贺老板这份家业,解释明白即可。”

    云毓一挑唇:“在下再多透露些,查得如此迫切,亦因凶徒疑与前日行刺玳王殿下之逆贼有关。商税之类,无需劳动大理寺。漏了,补上。当罚领罚。若是以往衙门里有些官吏索要贿赂,教唆你们少报账目之类,只要老实交待,亦或可将功补过。与灭人满门或谋逆之罪相比,都是小事。但若图谋行刺亲王,残害朝廷命官,可就是牵连全家乃至三族,大逆不道了。”

    贺白氏瞳孔一缩,贺夫人抓紧她的手臂。这时云府的管事又进来,低声向云毓禀报几句,云毓微侧身,凑近柳桐倚耳边:“柳兄,先过去客栈那边吧。”

    柳桐倚微一颔首,又和张屏交换了一个眼色,三人一同起身。

    “今日先打扰到此刻。”

    三人连同彭院判下了楼,正往大门去,斜刺里突然冲出一人,扑通跪倒:“罪民贺庆佑来迟,叩请大人们留步。”

    酒楼内院,二楼静室。

    柳桐倚、云毓、张屏再度落座,柳桐倚又和气地向下首道:“当下只是询问一些疑惑,贺老板请起身说话吧。”

    贺庆佑匍匐在地:“多谢大人,罪民不配,请让罪民跪着禀报,罪民心里踏实。”

    柳桐倚轻叹:“也罢,只是我有诸多疑问,需一一询之。”

    贺庆佑顿首:“罪民逾越,求大人在询问之前,先容罪民自陈旧事。罪民知己之过,但从未谋害他人性命,当年蔡府的火灾,前些时日的散材之死,都与罪民及罪民的家人无关,求大人明鉴!”

    张屏肃然望着他:“散材究竟是什么人?因何威胁贺老板与通达客栈的卓老板数年?贺老板和卓老板又怎会心甘情愿被他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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